第八章要露餡了
“好困,我睡了。”
寧夕堅決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
她直接蓋被子裝死。
雖然“手段”很拙劣,好歹是逃避了啊。
看著像鴕鳥一樣縮在被子里裝睡的寧夕,厲臨淵嘴角微微上揚。
有厲臨淵在,寧夕又怎么能睡得著?
她真不知道厲臨淵什么意思,他就真不走了?
在裝睡十幾分鐘后,寧夕覺得時間太漫長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身后沒半點動靜,寧夕又忍不住好奇,悄悄掀開被角想看看厲臨淵在做什么。
剛有點動作,她就聽到厲臨淵問:“睡不著?要不我們倆聊聊天?”
寧夕:“……”
那還是算了。
她可以睡得著。
她不吭聲,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直到厲臨淵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很怕我?”
寧夕條件反射的掀開被子反駁:“怎么可能。”
厲臨淵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寧夕,我們聊聊。”
語氣透著認真和嚴肅。
在知道那晚是寧夕的第一次后,厲臨淵的心里也發生了變化。
良好的家教和修養,不允許他漠視這一切,他必須對寧夕負責。
寧夕心里有些別扭,她能猜到他想聊什么。
她也只能順著話問:“你想聊什么。”
厲臨淵說:“在你看來,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寧夕脫口而出:“甲方爸爸啊……”
話出口,她恨不得打嘴巴,這種話,私底下吐槽就行了。
她尷尬的沖他笑笑。
厲臨淵倒是面色不改:“我沒有這種特殊癖好,讓人叫爸爸。”
寧夕:“……”
“厲總,如果你是為了那晚的事,你真不必這樣,也沒有可說的,我也不需要你負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拿不起放不下是不是,那天晚上如果房間里換作別人,那結果也一樣的啊……”
換作別人……
聞,厲臨淵臉色瞬間一沉,周身氣壓都跟著下降。
寧夕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你這把年紀了,又不是第一次,不至于這么耿耿于懷,放不下。”
她雖然不清楚厲臨淵的情史,可像厲臨淵這種身份地位的人,那自然不缺女人,他都三十歲了,總不能還是個處?
然而,她卻真聽到厲臨淵冷著臉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寧夕驚愕不已。
她幻聽了吧?
厲臨淵母胎單身了這么久?
“寧小姐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不打算給我一個說法?”
寧夕再次目瞪口呆,她不要厲臨淵負責就算了,他還倒打一耙?
他不是要離婚的嗎?
他不是要找靈魂契合的伴侶嗎?
看著她呆若木雞的表情,厲臨淵心里舒暢了,這個倒追究責任的方式,效果還不錯。
寧夕半天都找不到話來反駁,心里面倒是倒騰了不少話,就是說不出口。
看來厲臨淵是真要離婚,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她說這些話。
“我困了。”
寧夕再次裝睡逃避回答。
她的大腦和閱歷,讓她拿不出更好的解決方法面對這事。
閉上眼睛的寧夕在腦海里想七想八,最后真把自己給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厲臨淵讓護士換液體的聲音,又感覺到好像有人替她蓋被子。
翌日。
寧夕醒來時,床頭柜上放著早餐,她的微信里多了一條好友添加的信息。
“我先回公司開會,忙完了就過來,早餐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