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菲看著眼前的男人,這身材和顏值,能甩電視上那些明星幾條街,真的是便宜了寧夕。
厲臨淵氣定神閑:“carter,銷售。”
carter是他的英文名,職業隨口胡謅的。
那女人在交友這方面,眼光不是很好。
楊菲菲蹙眉,銷售什么?
她看是銷售自己的吧。
難道是男模?專門釣富婆的那種?
連中文名都不敢說,carter一聽就是藝名,肯定就是干男模的。
這身材,這顏值,也確實有干男模的資格。
一想到這,楊菲菲心里舒暢了。
厲臨淵反問:“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楊菲菲驚訝:“你還不知道夕夕的名字?她叫寧夕啊,她沒說?”
“寧夕……”
厲臨淵嘴里念了一邊寧夕的名字。
是個好名字。
厲臨淵語氣淡淡:“你和寧小姐認識多久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你可不能欺負我姐妹,要好好對我姐妹。”
楊菲菲將寧夕的微信推送給厲臨淵,說:“我姐妹在海晟集團工作,剩下的就看你了,你很誠懇,我覺得你人不錯,希望你能拿出你的誠意,女孩子都是靦腆的,身為男人,你要主動。”
厲臨淵問:“你來和我見面,寧小姐應該不知道吧。”
楊菲菲沒懂厲臨淵話里面的深意,說:“夕夕臉皮薄,有些話她肯定不好意思說。”
厲臨淵依然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緒。
他就和楊菲菲聊了不過幾分鐘,楊菲菲就把寧夕的情況賣得一干二凈。
可以說是背叛了寧夕。
朋友應該保護隱私。
這是朋友之間最基本的。
顯然,楊菲菲沒有做到這點。
而從坐下來開始,楊菲菲的行為和話是自相矛盾的。
厲臨淵從楊菲菲的行為里洞悉到對方的目的,那就是在賣力撮合他和寧夕。
但這目的的用意,他暫且不明。
厲臨淵不說話的時候,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就那樣盯著楊菲菲,楊菲菲就有種被人看穿的心虛感。
楊菲菲硬著頭皮說:“你和我姐妹陰差陽錯既然有了這一段,那就是緣分,這就是老天爺在牽紅線,上天安排的最大,待會我把我姐妹的一些喜好發給你,你就知道怎么追我姐妹了。”
緣分……
厲臨淵食指漫不經心的敲了敲桌面。
確實是一種緣分。
厲臨淵沒戳破楊菲菲,也沒繼續盤問楊菲菲,淡淡的應了句:“有些道理。”
楊菲菲從咖啡廳離開時,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眼還坐在咖啡廳的厲臨淵,自自語:“寧夕,別怪我了,這可是你自己惹上的孽緣,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翌日。
程碩推開總裁辦的門,恭敬地說:“厲總,海晟集團那邊下午三點來公司簽合同。”
聽到海晟集團四個字,厲臨淵眸光微動,說:“通知海晟集團,地點改為他們公司,下午我親自過去一趟。”
程碩十分意外,海晟集團還不到能讓厲臨淵紆尊降貴去簽合同的地方。
身為助理,程碩并沒有質疑,只服從安排:“是,厲總,我這就安排。”
程碩剛出去,周慧就風風火火的進來了:“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家也不回了,出差回來了也不去看看你媳婦,我不來公司抓人,你是不是就不回家了?”
厲臨淵捏了捏眉骨:“媽,我說了,人是你挑的,我從未同意,我已經打算離婚,就沒有必要見了,徒增不必要的麻煩,結婚證你們怎么辦的,離婚證就怎么辦。”
“詩詩真的不錯,你試著相處看看。”周慧苦口婆心,態度強硬:“反正我就認這個兒媳婦。”
見母親如此維護,厲臨淵對未見面的妻子有些反感,心里認定這是個頗有心機的女人,沒點手段,怎么能收買他的母親?
“媽,你是被灌迷魂湯了,她是上輩子救過你命?”
周慧氣的捶了兒子一拳:“臭小子,說什么呢,詩詩不是上輩子救過我命,她是這輩子救過我命,兩年前,我出車禍,就是詩詩送我去的醫院,那會她還沒被林家認回去,她也不知道我是誰,詩詩這孩子淳樸,單純,你相信媽,給你挑的媳婦絕對不會錯。”
兩年前周慧在郊外出車禍,幸虧被人送醫及時,否則就沒命了。
然而這位恩人在送了周慧到醫院后就離開了,周慧一直惦記著這事,直到那天去林家提親,認出寧夕就是當年的恩人。
厲臨淵也知道這事,也知道母親一直在找這位恩人。
一聽是自己的妻子送母親去的醫院,厲臨淵態度有所軟化:“行,等我忙完了,抽空去見一面。”
離婚的事,也許當面聊聊更好。
周慧滿意的笑了:“我把詩詩的微信推送給你,你加上,兩人好好聊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