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疑惑的看向黑甲衛。
那黑甲衛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這人自稱會醫術,毛遂自薦。”
話音剛落。
就見一旁的岳鈞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對著陸源就是呵斥道:“陸家小子,你想害死我嗎?”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他吸引了過去。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教書匠,何曾學過醫術?你不要在這邊信口開河!”
岳鈞說完,又卑躬屈膝的對著黑甲衛說道:“大人,切不可聽這陸源胡說八道,萬一貴人有任何閃失,我等難辭其咎啊!”
而一旁跪倒在地的郎中聽聞有人毛遂自薦,要醫治那貴人的病癥,也抬起頭,說道:“哼,哪來的毛頭小子!你可知這貴人得的是何病癥,需用何藥物?”
“這醫道博大精深,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能夠信口胡說的!”
那濟安堂的郎中在黑甲衛面前唯唯諾諾,但是在陸源面前,好像又趾高氣昂起來。
似乎是覺得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整個人都洋洋自得起來。
“烏統領,你怎么可以行事如此草率,隨便什么人都領進來。”那婢女顯然也頗有地位,語之間對這黑甲衛也不是很尊重。
被稱作烏統領的黑甲衛被眾人的話語一說,也覺得自己有些病急亂投醫了,居然輕信了陸源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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