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誠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語氣遺憾:“連我三成不到的力都接不住,一把年紀,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
老者氣得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葉耀誠走過去,蹲下身,取出一根銀針,對著老者心口,輕輕一刺。
老者身體猛地一顫,然后徹底沒了聲息。
補刀,這是三位師尊教他的第一課,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做完這些,葉耀誠轉身,看向主座上的顧耀星。
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腳步聲在大廳里回蕩,像死神的倒計時。
顧耀星臉上的傲慢,終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你……你別過來!”
他色厲內荏地大吼:“我是顧家大少,你敢動我,顧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爸是武王,我爺爺更是無限接近武王之上的存在,放了我,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我還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葉耀誠停在他面前。
低頭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只螻蟻。
“說完了?”他問。
顧耀星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葉耀誠沒給他這個機會。
一根銀針,刺入他眉心。
顧耀星身體一僵,眼睛里的恐懼,不甘,怨毒慢慢凝固,最后渙散。
尸體從椅子上滑落,摔在地上。
葉耀誠看都沒看,直接走到秦龍幾人身邊,解開繩子。
然后,取出銀針和丹藥治療。
半小時后,秦龍幾人的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
雖然還有內傷需要調養,但至少行動無礙了。
葉耀誠看向琦玉:“二狗子不錯,厚葬吧。”
“是。”琦玉紅著眼眶,用力點頭。
那個沒事愛顯擺,總是被他揍的小弟,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葉耀誠看向秦龍。
秦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今天早上,這三個人突然闖進來,說我們殺了顧耀祖,要報仇。”
“可我們根本不認識什么顧耀祖。”
琦玉在旁邊猶豫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大人,我們可能真的認識。”
所有人都看向他。
琦玉看向葉耀誠,解釋道:“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讓我處理掉的那個顧家少爺嗎。”
葉耀誠想了想。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當時那個姓顧的,囂張得不行,被他隨手反殺了。
原來是那個家伙啊,他都差點想不起來了。
“大人。”秦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顧家是省城一流家族,實力很強。”
“我們殺了顧耀星,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妨。”葉耀誠擺擺手:“來了,告訴我,我來處理。”
雖然語氣平淡,但這份從容自信,卻讓秦龍幾人莫名安心。
雖然語氣平淡,但這份從容自信,卻讓秦龍幾人莫名安心。
現在的葉耀誠,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說能處理,那就一定能。
……
接下來的幾天。
葉耀誠往返于姬家和黑龍會之間。
煉丹,療傷,鞏固修為。
秦龍幾人在丹藥的輔助下,傷勢很快痊愈。
對葉耀誠,也越發恭敬。
尤其是幽蓮,看葉耀誠的眼神,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既有崇拜,還有狂熱的愛慕。
她偶爾會找機會接近葉耀誠,說話時臉頰微紅,眼神躲閃。
但葉耀誠總是淡淡回應,保持距離。
這倒是把幽蓮整的有些氣惱,只能恨恨的跺腳。
不過她的眼神卻更堅定了,像下了某種決心。
……
與此同時,省城顧家的議事廳。
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男人,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死死盯著跪在下方的探子。
“你說什么?!”
“耀星……死了?!”
聲音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
大廳里,所有顧家高層,噤若寒蟬,沒人敢說話。
良久,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眼神冰冷森然。
“好一個臨江,連殺我兩個兒子,真當我顧家是軟柿子?”
“沒事,我兒子多,死勁造都沒事,不過這仇我記下了。”
他看向下方眾人,聲音森寒:“給我聯系省城其他幾大家族。”
“告訴他們,臨江秘境將開,里面危險重重,我顧家愿與他們共享情報。”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順便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跟我顧家作對。”
下方,有人遲疑:“家主,其他幾家會答應嗎?”
“他們會的。”
中年男人冷笑:“臨江現在魚龍混雜,水渾得很。”
“我顧家丟了臉,他們也別想獨善其身。”
“要丟臉,大家一起丟。”
大廳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明白,家主這是要借刀sharen。
用秘境做餌,把省城所有勢力都拖下水。
“去吧。”中年男人揮揮手。
“臨江,這下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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