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癱軟在地,無力地向后挪動。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恐懼,絕望。
黑袍人已經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衣領。
“你誠哥如今都自身難保了,怎么可能會來就你,還是好好的放棄抵抗吧。”
“你確定?”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黑袍人身后響起。
黑袍人身體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轉身。
黑霧中,葉耀誠緩緩站直身體。
那雙原本血紅的眼睛,此刻恢復了清明。
冰冷,深邃,像兩口幽潭古井。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黑袍人失聲尖叫:“你怎么可能解了我的毒?!”
“天下能解我毒的人,屈指可數,更別說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
葉耀誠往前走了一步,語氣隨意。
“很不巧,你今天就碰上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一掌直取黑袍人胸口,快如閃電。
“裝腔作勢!”黑袍人怒吼,同樣一掌拍出!
他不信中了化骨綿毒的人,還能有還手之力!
這一掌,他用了十二成功力!
誓要一擊斃命!
“死——!”
雙掌對撞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突兀想起,清脆刺耳。
黑袍人臉上的獰笑,瞬間扭曲!
他感覺到,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轟入體內。
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的經脈、骨骼、甚至是五臟六腑!
“噗!”
黑袍人噴出一口黑血,身體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巖壁上!
巖壁龜裂,碎石崩飛!
他滑落在地,胸口凹陷,七竅流血。
眼睛死死盯著葉耀誠,滿是驚恐和不甘:
“你……你是,武……王……”
最后一個字沒說完,頭一歪,氣絕身亡。
葉耀誠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伸手,從身上拔出三根銀針。
針尖漆黑,泛著詭異的幽光。
剛才,他就是用這三根針,強行封住穴位,同時強行抽取本源的力量,把毒素逼到一處,換來了短暫的爆發。
剛才,他就是用這三根針,強行封住穴位,同時強行抽取本源的力量,把毒素逼到一處,換來了短暫的爆發。
但現在,針一拔,毒素反噬!
加上血月之夜的躁動……
“呃啊!”
葉耀誠悶哼一聲,單膝跪地,眼睛再次變得血紅!
而且比剛才更紅!更狂暴!
“誠哥!”
林清雪掙扎著爬過來,扶住他,聲音帶著哭腔:“你怎么樣?別嚇我?”
“走……”葉耀誠咬緊牙關,從牙縫里擠出字來。
“快走,離我……遠點……”
“不!”
林清雪用力搖頭,眼淚簌簌落下。
“我不走!”
“你是因為救我才……”
“我叫你走啊——!!!”
葉耀誠猛地抬頭,嘶吼道,眼睛也徹底變的血紅,像野獸一樣。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死死盯著林清雪,呼吸粗重,渾身肌肉緊繃。
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雄獅。
“誠哥……”
林清雪被他的樣子嚇到了,但她沒退,她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直接伸手抱住了他。
“我之前就說過的。”
她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只要你治好爺爺,我什么都答應你。”
“現在……”
她抬起頭,看著葉耀誠血紅的眼睛,睫毛輕輕顫抖:“我只問一句。”
“你會……對我好嗎?”
葉耀誠身體一震。
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讓他聽清了這句話。
他咬著牙,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我……會。”
林清雪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笑容很甜。
“嗯。”
她閉上眼睛,輕輕點頭:“我信你。”
下一秒,隨著少女的體香完全充斥著鼻腔,葉耀誠最后的理智,徹底消失。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壓倒在地。
像野獸,撲向自己的獵物。
礦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嗚咽。
血月的光,透過頂部的縫隙灑下,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
狂野,原始。
像最古老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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