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個廢物憑什么?”
楊霄在另一片區域坐著,眼神死死盯著葉耀誠的方向。
他看到葉耀誠和蘇媚、林清雪幾女有說有笑,看到王詩語坐在葉耀誠旁邊,時不時湊近低語。
怒火,在胸腔里燒!
一個廢物,憑什么得到這么多女人的青睞,一想到他還有姬明月在家中等待,更是氣的差點跳了起來。
“霄哥別生氣。”
姬寶玉在旁邊勸道:“我估計那個廢物也就是嘴上會說一點。”
“那幾個女人,也就是被他的花巧語給騙了。”
“等過段時間知道真相,定然會對那個廢物棄而遠之的。”
楊霄一聽,覺得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眼神依舊死死的盯著葉耀誠所在的方向,眼神充滿恨意。
另一邊。
蘇媚盯著葉耀誠看了好幾眼,她突然湊近,壓低聲音:“這位朋友……”
她眨了眨眼,語氣里帶著調笑:“詩語對男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我看你,并沒有什么厲害之處,別到時候被人家玩膩了,給甩了。”
“到時候別說姐姐沒提醒你呦~”
這話說得毫不掩飾,甚至能聽出語氣中有些刻薄。
葉耀誠轉頭看了她幾眼,眼神平靜,嘴角微微揚起。
“在下不才,略懂些醫術。”
他打量著蘇媚:“我觀姑娘的氣色,氣虛火旺,時而煩躁異常。”
“定是內火旺盛所致。”
他看著蘇媚的眼睛,眼含笑意,舔了舔嘴唇:“可需在下出手,幫你解決困擾?”
這話一說,蘇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一抹紅暈,迅速爬上臉頰!
“少胡說!”她別過頭:“我沒有!”
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深吸一口氣,很快恢復了鎮定,但那一瞬間的反應,騙不了人。
旁邊的林清雪,看得暗暗驚訝。
她對自己的姐妹,可是很了解的。
蘇媚外表看上去放蕩不羈,但內心,其實是個很高傲的人。
她時常將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像今天這樣,被人一句話說得臉紅,還是第一次見。
葉耀誠嘿嘿一笑。
就這?
還想跟他玩?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王詩語,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各位!”
臺上,雅妃的聲音響起,她拍了拍手:“請大家安靜。”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笑意:“我相信,接下來的幾件物品,大家會很感興趣的。”
她說這話時,心情很好。
之前那尊青銅鼎,她本以為會無人問津,沒想到,居然被葉耀誠拍下了。
自然喜出望外。
這般想著,她還特意朝葉耀誠的方向,拋了個媚眼,眼神嫵媚。
葉耀誠一愣,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哎呦!”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疼。
“姐……你突然掐我腰子干什么?”
“姐……你突然掐我腰子干什么?”
他轉頭看向王詩語,對上她那幽怨的目光,很是不解。
王詩語面無表情看著前方,似在賭氣:“沒事。”
“我手癢。”
葉耀誠:“……”
他揉了揉腰,有些無語。
臺上。
雅妃招了招手。
兩名工作人員,抬著一個玉盒上臺。
玉盒不大,但通體晶瑩,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件拍品,有些特殊。”
雅妃說著,掀開玉盒上的紅布。
一株藥草,露了出來。
藥草通體紫色,葉片細長,脈絡清晰,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美得有些不真實。
“這是——”
葉耀誠瞳孔一縮:“駐顏草!”
他脫口而出,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
王詩語、蘇媚、林清雪,同時轉頭看向他。
“駐顏草?”
王詩語低聲問道:“弟弟,你認識?”
葉耀誠點頭,他當然認識。
這種植物,他見過。
在三位師尊的藏書里,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