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
臨江市最高規格的酒店,來這里就餐的,在臨江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門頭雖顯得低調,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這里的一頓飯,最少十萬起步。
沒點身份和財力,連門都進不去。
葉耀誠站在門口,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
沒錯,是這兒。
“葉公子!”
清脆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王詩語一身淡青色旗袍走出來,笑容溫婉,旗袍剪裁得體,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無遺,長發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起,耳垂上墜著細小的珍珠。
整個人像從民國畫報里走出來的。
“這邊請。”她側身讓路,“千萬別跟我客氣。”
來到近前,香風浮動,看的葉耀誠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搖頭晃掉不該有的思緒,跟著她進門,穿過一小段回廊。
院子里假山流水,竹影搖曳,環境清幽得不像餐廳。
“王小姐,其實不用這么客氣的。”他邊走邊說,“叫我名字就好。”
被一個二十好幾的美女一口一個“葉公子”,他這個剛滿十九歲的少年實在有點別扭。
“那怎么行?”王詩語回頭,眼睛彎成月牙,“葉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不能亂了禮數。”
見葉耀誠一臉無奈,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神狡黠:“要不這樣,我比你大幾歲,不如認個干姐弟如何?以后你就叫我姐姐,我叫你弟弟?”
葉耀誠眼睛一亮:“這個好。”
干姐弟,既親近又不越界,簡直就是居家旅行,夜黑風高……不對,想哪去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王詩語笑著推開花梨木門,“以后,我就是你詩語姐。”
看到幾人走進,服務員立馬上前,當看到預約的上等包間后,不敢怠慢,立馬帶路。
這一路上,兩人都是邊說邊笑,如若小情侶一般。
兩人進入包間。
小翠跟在后面,眼睛瞪得老大。
她跟了自家小姐七年,從沒見小姐對哪個男人這么熱情過。
特別是,還主動認干姐弟?
這少年到底什么來頭?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長的帥吧。
包間內。
菜已經上齊了。
八道冷盤,十二道熱菜,兩道湯,一道甜品,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滬爺看了都得發光的那種。
“詩語姐破費了。”葉耀誠坐下。
“應該的。”王詩語給他倒茶,動作優雅,“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已經……”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葉耀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是好茶。
茶香清冽,是好茶。
這頓飯,也是“好局”,簡直就是秀色可餐。
過去的幾個小時里,王詩語已經了解了他的全部信息,葉家私生子、姬家贅婿、八年前失蹤……
這些信息,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遇到一樣,那都不是一般人了。
但王詩語不一樣。
她知道,一個失蹤八年,突然帶著一身恐怖實力回來的少年,背后絕對站著高人。
她想知道的是,那位“高人”到底是誰。
“弟弟。”王詩語放下茶杯,看似隨意地問,“你這些年……都去了哪里,要不和姐姐說說?”
葉耀誠笑了笑,對于對方能了解到他的信息并沒有意外,也能聽出王詩語話語中試探的意思,隨意的說道:“在山里,跟了幾位師父。”
“山里?”王詩語挑眉,“哪座山?說不定我也去過呢。”
“無名山。”葉耀誠夾了塊翡翠蝦仁,“說了你也不知道。”
話題被輕描淡寫地帶過。
王詩語眼神微動,沒再追問。
她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關系沒有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一些秘密是不會透露的。
三人剛動筷子沒多久,一樓大廳又來了一撥人。
五個年輕男女,簇擁著一個穿紀梵希襯衫的青年,青年左右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走路帶風,派頭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