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誠看著林三爺。
湖邊風起,這位儒雅的中年人此刻好像蒼老了幾分,那雙經歷幾十年風雨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懇切和托付。
“三爺放心。”葉耀誠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堅實有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會照顧好清雪的。”
林三爺長長舒了口氣,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他整個人都松弛下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好!好!”
他連說兩個好字,用力拍了拍葉耀誠肩膀,沒再多說什么。
有些話,點到即止,有些人,一諾千金。
兩人又在湖邊站了一會,聊了些臨江最近的動向,林三爺提到,最近的臨江不太平,各種勢力都在悄然潛入臨江,有些人修為還不低。
葉耀誠記在心里。
半小時后,林三爺告辭離開。
王詩語這才走過來,站到葉耀誠身邊。
“弟弟,莊園重修的事,交給我吧。”她語氣輕松,“我這就去找陳市長聊聊,上次你救了他的夫人,他一直說想好好謝你呢。”
葉耀誠點頭:“那就麻煩姐了,替我謝謝陳市長。”
“放心~”
王詩語眨眨眼:“以他的人脈和效率,我保證,一個月內,這里煥然一新,你就等著收‘新家’吧。”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幾句簡短交代后,她掛斷,對著葉耀誠說道:“駐顏草的輔藥我讓人送過來了,半小時內到。”
說完,她也轉身上了另一輛車,揮手離開。
湖邊,只剩葉耀誠一人。
他環顧四周。
這片荒廢的莊園,占地至少三十畝,背靠青山,面朝大湖,靈氣比市區濃郁三成不止。
更難得的是,這里清凈。
遠離喧囂,沒有閑雜人等,圍墻一圍,就是完全獨立的私人領地。
“確實是個好地方。”葉耀誠低聲自語。
他邁步沿著青石路往莊園深處走。
穿過荒廢的前院,繞過雜草叢生的花園,最后在一處偏院前停下。
院子不大,但布局精巧,正中一棵老槐樹,枝葉茂盛,樹下有石桌石凳,角落里還有一口古井。
最關鍵的是,這里的氣場,格外平和。
“就這兒了。”
葉耀誠滿意點頭。
煉丹需要絕對安靜,不能受打擾,這處偏院位置隱蔽,氣場穩定,正是絕佳的煉丹場所。
他清理出一塊空地,盤膝坐下。
半小時后。
一輛黑色越野車駛入莊園,停在主院門口。
司機下車,搬下一個半人高的木箱,恭敬地交給葉耀誠:“王總吩咐送來的。”
葉耀誠接過。
箱子很沉,里面分門別類放著十幾味藥材,每味都品相極佳,有些還帶著泥土的清新氣息,顯然是剛采挖不久。
“替我謝謝王總。”
“是。”
司機離開。
葉耀誠拎著箱子回到偏院。
葉耀誠拎著箱子回到偏院。
他打開箱蓋,將藥材一樣樣取出,整齊擺放在石桌上。
駐顏草、玉髓芝、百年雪蓮、七彩茯苓……每一樣都是珍品,價值不菲。
“詩語姐這次,倒是舍得下本錢。”葉耀誠輕笑一聲。
他伸手按在胸前玉佩上。
光華一閃。
一尊三足兩耳的古樸銅鼎,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鼎身斑駁,布滿銅綠銹跡,看起來年代久遠,但細看之下,鼎身上隱約有云紋流轉,透著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
這正是拍賣會上拍得的那尊煉藥鼎。
“老伙計,今天看你的了。”
葉耀誠拍了拍鼎身。
銅鼎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
有了這尊鼎,煉制駐顏丹的難度,至少降低三成。
其實以葉耀誠的煉丹造詣,就算沒有藥鼎,徒手也能煉出駐顏丹,但那樣煉出來的丹藥,賣相可能就有點感人了。
上次的筑基丹就是例子,黑不溜秋,像個煤球。
雖然效果一樣,但給女孩子的東西,外觀還是很重要的。
總不能拿幾顆“煤球”送人吧?
那也太沒面子了。
而這尊鼎煉出來的丹藥,成色完全不同。
上次給黑龍會煉的筑基丹,就是用它煉的,丹成之時,丹紋如龍,藥香撲鼻,跟之前的“煤球”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這次也得認真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