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校先生是擔心我被別人搶走?”喬嵐大著膽子調侃道。
江樹遲沒有否認。
他上前一步,那股好聞的雪松氣息瞬間包圍了喬嵐。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喬嵐的一只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你是我的醫生。”他低聲說道,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只能是我的。”
喬嵐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紅,想說點什么緩解這曖昧的氣氛。
就這宿主還想吸貓呢!反被貓吸了吧!
系統在腦海里瘋狂起哄,直接把喬嵐的注意力轉移了。
這時江樹遲卻突然松開了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關于幽藍的解藥。”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密封的金屬盒,正是之前從柯連恩那里弄來的龍骨草,“你之前說還需要什么?”
談到正事,喬嵐也收起了旖旎的心思。
從柯連恩那里取來龍骨草后就交給了江樹遲保管,而這幾天雖然她一直在抽空研究解藥,卻始終沒有找江樹遲要,很明顯是遇到問題了。
“龍骨草是主藥,能重塑受損的經絡。但你體內的幽藍毒素已經和你共生了太久,如果直接用猛藥清除,很可能會連你的能量核一起摧毀。”
她調出系統剛才分析出的最新數據圖,投射在光腦屏幕上展示給江樹遲看。
“所以我需要一種引子。”喬嵐指著屏幕上缺失的一環,“一種能中和龍骨草霸道藥性,同時又能精準定位毒素源頭的媒介。”
系統說,根據古醫書庫記載,這種引子最好是同源毒素的活體樣本,或者是某種具有強大凈化能力的生物體液。
后者她想可能是什么幻想生物,而目前接觸過的這些獸人都是很常見的哺乳動物,大概是不存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就只轉述了前半句給江樹遲。
“同源毒素的活體樣本?”江樹遲重復了一遍,眉頭緊鎖。
“也就是說,我需要找到當年和你一起中毒,并且活到現在的人。”喬嵐看著他,眼神堅定,“或者,找到當初下毒的那個源頭。”
這很困難,也導致倉庫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江樹遲沉默了許久,久到喬嵐以為他會拒絕。
“有一個人。”終于,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他是當年那場行動中,除了我之外唯一的幸存者,但現在看來,或許中毒情況比我更嚴重。”
“他在哪?”喬嵐急切地追問。
“在靜默之塔。”江樹遲轉過身,看向窗外陰沉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那是龍域專門關押戰后精神失常的高危獸人的療養院……或者說,監獄。”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但他已經瘋了。被毒素折磨了整整五年,現在他只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嵐,去見他……很危險。”
“我不怕。”喬嵐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冰涼的手指,“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放棄。不管是為你,還是為那個可憐的幸存者。”
江樹遲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中翻涌的情緒最終化為一抹堅定。
“好。”他反握住她的手,“三天后,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