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生了,是個千金,滿室霞光,小姐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在一陣歡呼中,潘雨辰胎穿了。
潘雨辰好久才弄明白,她穿越了,穿越到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
還遵循了穿越定律:穿越必有金手指。
她的金手指是一個儲物空間,除了不能收活物,絕對完美。
”縹色玉柔擎,醅浮盞面清,從此你便叫玉柔吧!“從此她便有了第二世的名字,齊玉柔。
她怕大家把自己當成妖怪,憋了一年才開口說話,一張口就是一首“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未曾開先吟詩!
后來,不止齊會,就連七大姑八大姨都發現了她的錦鯉運:雞看到她,大冬天搶著下蛋,錢看到她招手就來!
那小嘴一張,叭叭叭,九九乘法表加四則運算,算賬比算盤還快還準。
可把光宗帝樂壞了,天降福星啊!
出名后,齊玉柔才知道自己身份尷尬,因為她娘是齊會的外室,與齊會無媒茍合。
她一個現代女,身背五千年文明,怎么能做個外室女?
必須嫡出!
她三歲那年,齊會親自接他們母子三人進府,上族譜。
齊玉柔提出:“進府可以,我娘必須做正室。”
齊會滿口答應,回府就貶妻為妾,抬外室為正妻。
活活氣死了臨產的發妻許挽清。
齊玉柔千算萬算,沒想到許挽清死了還在棺材里產出一個女兒。
全家都覺得晦氣,立即扔了。
因為出生時天生異象,重封活神仙姚天師尋上門來,預齊玉柔有大機緣,只是福禍全系于一人。
肖姍姍問那人是誰,姚天師當時搖頭,說那人還沒降生。
一直到今年,姚天師忽然來了府里,說影響她大氣運的人已經出現。
就是將軍府謝飛的幼女。
她,就是許挽清當年生下的棺材子。
“命還真是硬啊!”
肖姍姍當初親手丟在狼群出沒的地方,沒想到被將軍府的人救了,這么多年,一直活在她們眼皮子底下。
但天師告訴她們:相府不可打殺謝歲穗,除非她自己死,齊玉柔才真的穩了。
母女倆已經想出來數百種不用自己動手,弄殘謝歲穗的“意外”。
可誰知謝歲穗認祖歸宗才三天,不僅揭穿齊玉柔和余塘的奸情,害得齊玉柔聲名狼藉,還在江無恙的幫助下,斷親了!
最讓齊玉柔恐慌的是,她的隨身空間竟然聯系不上了。
那是她積攢了十五年的資本啊,是她在此世的立身之本!
她想找姚天師問問她的金手指怎么才能找回來,可是,姚天師又閉關了。
又急又氣又害怕,更加認定謝歲穗她的克星。
那天,余塘叫她收糧食,告訴她:“前世里,你親手幫助我運送糧食,這一世我們早早聯手,定會攜手江山,君臨天下。”
江山個屁!她現在根本聯系不上空間了好不好!
如果沒有謝歲穗,是不是好運就會回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念著謝歲穗的名字,心驚肉跳。
謝歲穗,謝安安。。。。。。
*
將軍府。
謝歲穗與駱笙、大嫂郁清秋從長公主府回來,一進府門,便聽見裴元茂說:“大少爺、三少爺回來了。”
謝歲穗與駱笙、大嫂郁清秋從長公主府回來,一進府門,便聽見裴元茂說:“大少爺、三少爺回來了。”
駱笙慌忙問道:“他們,怎么樣?”
裴元茂面色很難看:“都,都受傷了。”
駱笙也不答話,直接闖進兩兄弟療傷的院子。
郁清秋和謝歲穗也慌里慌張跟上。
謝星暉后背被射了一箭,幾乎穿透胸膛。謝星朗也受了傷,雙目布滿紅絲,眼下青黑一片,嘴唇干裂,看上去極度疲累。
駱笙看到謝星暉眼里的絕望,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不死心地問道:“太子,受了傷?”
“娘,太子沒了!”謝星暉艱難地說。
謝歲穗一下子跌倒在地。
駱笙和郁清秋,兩人同時臉色慘白。
她們都知道太子死了,意味著什么。
“我提前給爹飛鴿傳書,二弟帶著人馬回援太子。”
“二弟與北炎探子正對上,殺了對方五千人。”
“三郎繞道在真定府埋伏,我追到趙州,太子已經遇害,是被弓箭射死的……”
“二弟拼盡全力,也受了重傷。”
“若非三弟早早在前面設伏接應,我和星云,只怕都折了。”
“殺害太子的,有北炎軍,也有重封死士。”
……
謝星暉說,太子的親衛死了大半,謝家三兄弟拼死廝殺,護住太子的親衛,讓他們回宮稟報。
太子的親衛只要有人活著,就能證明太子并非在戰場戰死,而是在重封境內被敵對勢力害死。
這樣,還能為將軍府爭取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