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兩天紇干承基有沒有找你呢?”
李承乾轉而問向杜荷。
“回殿下,并沒有。臣這兩天仔細觀察可紇干承基。他最近有些蕭條,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杜荷恭敬地回答道。
“不用管他,不找你最好,這樣你也省心。但如果他來找你,記住,不管是什么事情,你第一時間來告訴孤。”
“還請殿下放心,臣記下來。”
杜荷答道。
“啟稟殿下,歷城縣公來了。”
東宮侍衛跑進來向李承乾稟報道。
“看來,我們等的人終于來了。”
李承乾笑著看向杜荷。
“說明殿下的計劃沒有出現紕漏。”
杜荷不輕不重地拍著馬屁。
“叫他進來吧。”
李承乾吩咐著侍衛。
侍衛得了李承乾的命令后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臣秦懷道見過太子殿下。”
秦懷道很是恭敬向李承乾行禮。
“歷城縣公不必客氣,請坐吧。”
李承乾面帶笑容地看向秦懷道。
“還請殿下救臣一命吧。”
秦懷道并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跪在地上,聲音焦急道。
“歷城縣公何出此啊?”
李承乾裝著糊涂問向秦懷道。
“臣販賣私鹽,犯了我大唐律法。雖說,今日陛下在殿內并沒有直接宣判我的罪責,而是讓鄭國公他們去查明事情的原委。”
“但是,這件事情是真的,陛下讓鄭國公他們去查事情的原委只不過是給臣多留了幾日性命。”
秦懷道一口氣的說著。
“杜荷,去將秦兄扶起來吧。”
李承乾對杜荷命令道。
杜荷走向秦懷道,將其扶向旁邊的椅子。并給他遞了一杯茶水。
“秦兄覺得陛下會殺了你?”
李承乾用反問的口氣問向秦懷道。
“陛下難道不會嗎?”
秦懷道也用此語氣回應道。
“那秦兄多慮了,陛下不會殺了你的。如果陛下想殺了你,那就不會讓鄭國公他們去查明此事了。”
“哦?那既然如此,陛下是如何想的呢?”
秦懷道從李承乾的話中得到了一絲希望。
“秦兄,販賣私鹽,你又不是主謀,所以陛下怎么會殺了你呢。”
李承乾嘗了口手中的茶水,淡淡道。
“臣就是主謀啊,沒人指使臣做這種掉腦袋的事啊。”
秦懷道并沒有聽出李承乾話中的意思,還一個勁地給自己攬責任。
“你錯了,你不是主謀。你只是從犯,這個主意是別人給你出的,也是拉著你一起干的。”
杜荷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道。
秦懷道聽完杜荷的話,著急地想要開口解釋。但卻被李承乾所打斷。
“事情就如杜荷所說,不過誰問,你都是從犯,主謀另有別人。”
“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記得自己只是從犯。還有,將你所賺銀子的八成都交給陛下。”
李承乾臉色凝重地看向秦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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