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的能吃嗎?”
房玄齡還是有些懷疑道。
“梁國公,孤都說了孤以身試吃,到時候你們就看著孤到時候是怎么吃下去的如何呢?”
李承乾知道不會有人相信的,所以他還是決定以身試吃。
其實,說白了,他就是饞燒烤了。
“呵,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氣啊,以身試吃就能確保每個災民都能沒事嗎?”
一道不和諧且輕蔑的聲音響起。
“哦?你是誰?”
李承乾轉頭問道。
“臣乃御史中丞,博陵崔允昭。”
雖然崔允昭鞠躬行禮,但其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高傲,并不將李承乾這個太子放在眼里。
李承乾聽到此人出身博陵崔氏,他點了點頭,便明白了。
因為博陵崔氏也站在李泰的身后,此人出聲質問他,無非是替李泰當狗咬人而已。
“博陵崔允昭是吧,孤確實不能保證每個災民都能跟孤一樣吃下去會沒事。”
李承乾并沒有滿口答應,因為他知道,有些人會對此過敏,既然過敏了,那又如何能吃下去呢?
“那殿下你既然都不能保證,憑什么要聽從你的方法呢?為何不用王大人的呢?”
崔允昭聽到李承乾果斷承認,他面露喜色,乘勝追擊道。
“大殿之上,任何人都可以將自己的方法說出來,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當然沒問題。”
“那既然沒問題,孤將自己的方法說出來,且陛下并沒有反對,你就質問孤,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呢?”
李承乾話中能感覺到壓抑著的怒氣。
“臣身為大唐官員,替大唐的百姓考慮,又有何錯?”
崔允昭硬著腦袋頂撞李承乾。
“啪,啪,啪,說得真好,為百姓考慮。”
李承乾不怒反笑道。
“既然你崔允昭為百姓考慮,那孤且問你從蝗災開始,你為河南道的災民捐過多少糧食呢?”
崔允昭聽到李承乾的話,他一時間被卡住了,面色漲紅,張開嘴巴,想要替自己辯解,可是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出過一粒糧食。他只是從嘴上說說而已,要是真讓他出,那他這次還不得謀個從三品上的官當當了。
殿內眾人將目光匯集在崔允昭的身上,他有一種被看光的感覺。
偏偏此時,龍椅上的李世民緩緩開口道:“崔卿,你心系我大唐的百姓,那么你告訴太子,你給河南道受災的地方捐了多少糧食。”
聽完李世民的話,崔允昭頂著壓力,冷汗直流,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聲淚俱下道:“臣…臣,”話都說不出來半句。
“怎么,崔卿難不成想告訴朕,自己一粒糧食都沒有捐嗎?”
李世民居高臨下地看著崔允昭,表情平淡得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在這殿內的朝臣都明白,這種表情下的李世民是最恐怖的,或許,他的下一句話就是抄家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