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會所包廂里,又針對尋找師父和容宴父母的計劃細化了一番,直到所有細節都敲定,顧瑾和云初才率先起身離開。
臨走前,顧瑾還不忘讓蘇晚意照顧好自己。
包廂的門被關上,里面只剩下蘇晚意和容宴兩人。
容宴看著蘇晚意,眼眸里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的身體,有不舒服嗎?”他問。
今天他醒來的時候,蘇晚意還沒睡醒。
他要來這里交涉消息的事情,就留下一個紙條離開了。
沒有看到女人起床時候的樣子,不知道她的身體還有沒有繼續不舒服了。
蘇晚意顯然每想到容宴直接會問出這個問題,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我身體好得很,完全沒事。”
說著,在容宴腰往下的位置撇了一眼,說:“我看有事的是你才對,一直憋著對身體也不好,你可別憋壞。”
昨天她睡了,不知道容宴是沖涼還是用其他方式發泄的,反正她昨天中藥后的藥效,已經全部都解開了。
被蘇晚意調侃,容宴并沒有惱怒,而是嘴角帶笑的轉移了話題。
“你最近公司怎么樣?”
蘇晚意在聽到這個問題時,不由自主想到由邁克引起的麻煩,臉上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絲極細微的厭惡。
那情緒快得像幻覺,一閃而過。
她很快調整好表情,語氣如常:“還可以。”
只是,那抹稍縱即逝的情緒,還是被容宴捕捉到了。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
難不成,工作上遇到什么難題了?
當天晚上,容家書房。
得知了真正結果的容宴,反應和蘇晚意如出一轍,同樣被氣笑了。
只是男人臉上的笑更加危險。
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下最后一個回車鍵,看著自己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來的調查結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宏科藥業,邁克”
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沒有半分溫度。
一個成立起來還不到十年的冒牌貨,竟然也敢威脅到他的人頭上來了。
他拿起手邊的私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一直在等候,幾乎是秒接。
“容總。”
“嗯,”容宴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姿態慵懶卻又透著矜貴,“給宏科藥業找點‘小麻煩’。”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用太狠,但要足夠麻煩、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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