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威脅
一周的時間一晃而過。
蘇晚意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銀面羅剎那個男人把自己留在莊園這一周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真是缺一個打掃房間的人?
蘇晚意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飛機落地c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這次出國前后折騰了十天左右。
好消息是,二姐云初被接回組織檢查了一番,除了失憶,身上并沒有別的傷。
這讓蘇晚意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剛出機場,她直接打車去了公司。
夕陽西下,寫字樓里已經沒剩多少人了。
蘇晚意跟幾個加班的員工簡單打了聲招呼。
推門,進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這是路秋前幾天幫她從賀景洲手里拿回來的。
蘇晚意走過去,伸手打開盒子。
一塊做工精致的復古懷表靜靜地躺在里面。
她拿起懷表,指尖在表盤側面的一個暗扣上輕輕一按。
“咔嚓”一聲。
懷表應聲而開,表盤直接裂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面夾層里藏著的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
蘇晚意看著那枚芯片,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當年真是腦子進水了。
竟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當成定情信物送給了賀景洲那個瞎子。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蘇晚意掃了一眼屏幕。
備注簡潔:容宴。
她挑了挑眉,劃過接聽鍵。
“喂?”
聽筒里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我出差結束了,明天的飛機回去。”
“哦。”蘇晚意語氣平淡,“知道了。”
容宴低笑一聲:“乖乖在家等我。”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蘇晚意看著暗下去的屏幕,耳根莫名有些發熱。
這男人,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撩。
她深吸一口氣,將芯片取出來,貼身放好。
收拾好東西,蘇晚意拎著包下樓。
剛走出寫字樓大門,就看到一輛車橫在路口。
車門打開,一身西裝的賀景洲大步走了過來,直接攔住了蘇晚意的去路。
蘇晚意皺眉,后退一步。
真是晦氣。
剛回來就撞見臟東西。
賀景洲看著面前的女人,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怒意,這么多天了,終于見到她了。
賀景洲開口,語氣里帶著慣有的高高在上。
“懷表你也拿回去了,氣也該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