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
“這都是誤會”
躺在擔架上的薇薇安掙扎著想要起身,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銀面先生。”
“是她,是那個女人污蔑我。”
“我只是想給白虎治病,我怎么會害它。”
她還在試圖狡辯。
就在這時。
剛才拿著注射器匆匆離開的管家,帶著莊園里的私人醫生快步走了回來。
“先生!”
管家臉色鐵青,手里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簡易報告。
“檢測結果出來了。”
“注射器里殘留的藥會讓動物在短時間內極度亢奮,產生幻覺和攻擊性。”
“而且對動物的大腦有不可逆的損傷。”
所有的狡辯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剛才還信誓旦旦保證的醫療團隊,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容宴身上的氣息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擔架上的薇薇安。
那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扔出去。”
簡單的三個字,判了死刑。
“以后,薇薇安所屬家族的人,還有這幾個人。”
“誰敢踏進莊園半步,打斷腿。”
管家立刻遵命。
“來人,把他們都帶出去。”
保鏢們根本不管薇薇安還在慘叫,抬起擔架就往外走。
那幾個人也被推搡著趕了出去,狼狽不堪。
“不,銀面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銀面先生”
薇薇安凄厲的哭喊聲漸行漸遠,她趴在擔架上,死死地抓著邊緣,指甲都斷了。
她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
那個她做夢都想嫁的男人,那個能讓她飛上枝頭的機會。
就在剛才,徹底碎了。
原本今天只要她馴服了白虎,就能順理成章地留下來。
只要成了這里的女主人,家族里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甚至是父親,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可現在,一切都完了。
不僅前途毀了,還得罪了銀面羅剎,家族肯定會把她當棄子。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薇薇安猛地轉過頭,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站在容宴身邊的蘇晚意。
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像是要在蘇晚意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賤人!
都你是毀了我!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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