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偷!
一旁,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幾個保鏢已經迅速架起了數支麻醉槍,齊刷刷地對準了還在按著薇薇安低吼的白虎。
只要這一槍下去,依照這種特制麻醉劑的劑量,白虎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蘇晚意眉頭狠狠一皺,手腕一轉,借著巧勁掙脫了男人如鐵鉗般的大手。
“別開槍。”
她上前一步,擋在了槍口和白虎之間。
“我有辦法讓它安靜下來。”
容宴看著空落落的掌心,手指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指腹上還殘留著女孩皮膚細膩溫熱的觸感。
他抬眸,隔著銀色面具,那雙深邃的眸子緊緊鎖在蘇晚意臉上。
四目相對。
女孩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只有篤定和自信。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容宴眸色微深,微微抬手,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
“聽她的。”
周圍的保鏢立刻垂下槍口。
但跟著薇薇安來的醫療團隊卻炸了鍋。
為首的一個男助理氣急敗壞地吼道。
“簡直是胡鬧!”
“薇薇安小姐現在命懸一線,要是耽誤了救援,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們家族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女人。”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看蘇晚意的眼神像是在看殺人兇手。
“就是,你懂什么馴獸?”
“剛才要不是你激怒白虎,怎么會出這種事?”
蘇晚意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
“我激怒的?”
“剛才我可是好心勸阻過薇薇安這位‘馴獸世家傳人’,是她自己非要逞能,非要湊上去找死。”
她目光凌厲地掃過那群叫囂的人。
“怎么?現在出事了,不想著怎么收拾爛攤子,反而著急把鍋往我頭上扣?”
“連只受過傷的老虎都搞不定,需要靠甩鍋來挽尊,還好意思說是馴獸世家?”
那幾個人被懟得面紅耳赤,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畢竟剛才確實是薇薇安一意孤行。
也是薇薇安為了面子非要強行采血。
場面一度陷入死寂。
只有白虎粗重的喘息聲和薇薇安斷斷續續的哀嚎聲在回蕩。
“不管怎么樣,先救人”
終于,一個年長的醫生硬著頭皮開口打破了僵局。
容宴沒理會那些人,只是看著蘇晚意,聲音低沉。
“有把握嗎?”
蘇晚意回頭,對上那雙面具后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在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羅剎”眼里,看到了一絲擔憂。
她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一抹神采。
“當然。”
容宴看著她那副狂傲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極淺的笑意。
“別受傷,不然——”
“一周的工作時間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