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大半夜的,你該不會還要讓我師妹去給你打掃衛生吧?”
他在心里瘋狂吐槽。
要是這貨敢說是,他顧瑾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這銀面羅剎的一條腿打斷!
容宴無視了顧瑾眼里的敵意。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屋內,視線似乎想要穿透顧瑾看到里面的人。
“給她。”
他伸出手,將那個瓷瓶遞了過去,聲音清冷,聽不出什么情緒。
“這對外傷很有用。”
顧瑾一愣,下意識地接過瓶子。
還沒等顧瑾反應過來。
剛在里面簡單處理完傷口的蘇晚意走了出來。
她左臂上剛消毒完,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四哥,誰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目光落在顧瑾手中的那個瓷瓶上。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白瓷瓶,上面沒有任何標簽。
但瓶塞處,卻刻著極小的su。
蘇晚意驚訝了一瞬,這不是自己的藥嗎?
不過想到銀面羅剎的身份,手中能得到一些自己的藥并不稀奇。
她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蘇晚意抿了抿唇,開口:“謝謝。”
顧瑾一看自家小師妹的表情,就知道這藥確實很好。
看向對面的男人,直接問:“這藥多少錢,我轉你。”
顧瑾說著話就要去掏手機,像是要轉賬的樣子。
容宴看向蘇晚意,看著她一臉等顧瑾給自己轉賬的樣子,心里悶悶的。
“不用,你現在相當于我的員工,不想讓我的員工帶傷工作而已。”
說完,男人就轉身上了樓。
留下顧瑾和蘇晚意二人站在原地。
心想這個銀面羅剎,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
“四哥,幫我上藥。”
不管這藥是怎么來的,既然人家送了,不用白不用。
二樓書房。
容宴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絕倫的臉。
阮恒站在他身后,低聲匯報。
“boss,羅斯特已經被三角洲的人帶走了。”
“我們要不要派人去”
“不用。”
容宴抬手打斷了他。
“交代下去,讓人去談談和三角洲的武器合作。”
阮恒不明白,為什么之前三角洲的人提出用武器抵人情的時候boss不要,現在去談。
但也只敢心里想想,最終還是聽從吩咐安排人去做這件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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