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聽話,就餓它兩頓
與此同時。
地下賭場三樓,總統套房。
厚重的窗簾緊閉,將正午刺眼的陽光隔絕在外。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壁燈散發著幽冷的光。
阮恒穿過外間站崗的保鏢,快步走到盡頭的那扇門前。
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輕輕敲了敲門。
“進。”
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出。
阮恒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關嚴。
容宴正坐在那張深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完美的下頜和那雙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
“boss。”
阮恒走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躬身。
“都準備好了?”
容宴輕輕晃動著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的,boss。”
阮恒神色恭敬,語氣嚴謹。
“所有的部署都已經完成,交易地點的安保已經提升到了最高級別。”
“方圓五百米內,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明天的交易,盡在掌控之中。”
容宴微微頷首,對此并沒有太多意外。
他抿了一口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經心地開口。
“那只老虎,怎么樣了?”
阮恒一怔,隨即反應過來boss問的是那只剛救回來的白虎。
那可是個燙手山芋。
“已經救過來了,生命體征平穩。”
阮恒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不過那白虎野性太大,太難馴了。”
“除了那天您在的時候,它稍微安分點,這幾天只要有人靠近籠子,它就發狂。”
“昨天喂食的時候,差點把飼養員的手給咬斷,已經傷了兩個醫護人員了。”
容宴聞,面具下的眉梢微微上挑。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膝蓋上輕點,語氣聽不出喜怒。
“脾氣倒是挺大。”
“既然不聽話,就餓它兩頓。”
“照顧好,別弄死了。”
阮恒連忙點頭:“是,屬下明白。”
匯報完畢,阮恒見自家boss沒有其他吩咐,便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他的手剛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身后,男人那慵懶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
阮恒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