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洲聽著林輕柔的解釋,摸了摸她后背,“沒事,我們現在去拿回來就好,你別太自責。”
隔壁。
王阿姨家養了一只金毛,平時就養在院子里的草地上。
兩人剛走到院墻邊,就聽見一陣歡快的狗叫聲。
借著路燈的光。
賀景洲一眼就看到,那只金毛正趴在草地上,兩只前爪抱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啃得津津有味。
那個東西在路燈下折射出熟悉的光芒。
賀景洲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大步沖過去,也不顧狗嘴里臟不臟,一把將那個東西奪了過來。
“汪汪!”
金毛被搶了玩具,不滿地叫了兩聲,搖著尾巴跑開了。
賀景洲看著手里的東西。
原本光潔如鏡的表盤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劃痕。
上面全是狗的牙印和口水,就連表蓋也被咬得變了形,根本合不攏。
林輕柔看著那塊慘不忍睹的表,心里卻是一陣痛快。
活該。
蘇晚意送的東西,就配給狗玩。
哪怕是再昂貴的東西,只要是那個賤人送的,她都要毀掉。
毀得干干凈凈!
但面上,她卻一幅自責的樣子。
“景洲,都怪我沒保管好。”
她一邊說,一邊想要去拉賀景洲的衣袖。
“我想去搶回來的,可是那狗沖我叫,我害怕我就沒敢拿回來。”
“我以為狗狗玩一會兒就會扔掉的,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景洲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賀景洲看著她這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根本發作不出來。
林輕柔怕狗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好了輕柔,不怪你,別哭了。”
雖然表壞了,但比起表,更重要的是解決安然的事。
賀景洲掏出手機,對著手里那塊破爛不堪的懷表拍了張照片。
閃光燈亮起。
那慘不忍睹的畫面被定格。
他打開微信,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點擊發送。
圖片
緊接著,他又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懷表已經找回來了,雖然有點損壞,但畢竟物歸原主了。
安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個誤會,你寫份諒解書,把案子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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