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對你做什么?
蘇晚意咬了咬唇,怯生生地指了指自己。
“先生我、我就不去了吧?我只是個陪酒的。”
一旁的負責人見狀,立馬斥責:“去,你趕緊跟上!”
說完,又轉過身對著容宴點頭哈腰,“先生您放心,她一定乖乖跟著您回房間。”
容宴沒說話,視線在蘇晚意身上那套又窄又緊的兔女郎制服上掃了一圈。
為了迎合賭場里那些男人的惡俗趣味,這制服設計得極為大膽。
抹胸的款式,勒得她胸前波濤洶涌,飽滿的弧度呼之欲出。
下身是極短的熱褲,一雙細膩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配上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朵——很招人眼球。
太過招搖了。
容宴眸色微暗,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煩躁。
他收回視線,看向一旁還在擦汗的經理。
“再去準備一套女裝。”
經理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晚意。
“是的先生,明白。”
說完,容宴再沒看蘇晚意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
一旁,負責人看著她,眼中滿是威脅:“你是自己跟上,還是我讓人‘送’你跟上。”
蘇晚意心中暗罵一聲。
可眼下的情況,她只能硬著頭皮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包廂,直奔專屬電梯。
電梯門一開,便是一條鋪著厚重羊毛地毯的長廊。
蘇晚意跟在容宴身后走出電梯,不動聲色地迅速環顧了一圈。
這里是賭場的三層貴賓區。
結構并不復雜,但安保極其森嚴。
每隔五米就站著一個黑衣保鏢,而且都在來回巡邏。
蘇晚意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這種密度,想悄無聲息地溜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哪怕是她,在沒有武器裝備的情況下,想要硬闖出去也不現實。
除非能飛。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雙開門大門前。
早已經有服務生刷開了房門,站在一旁候著。
容宴進了房間,遲遲沒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側過身,看著她磨磨蹭蹭的樣子。
“你是烏龜嗎?”
蘇晚意:“”
她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