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她幾乎成了整個組織的笑柄。
一回憶起這些,蘇晚意就恨不得撲上去打飛他臉上的面具。
明明可以友好談判解決的事情。
這個狗男人,眼睜睜看著她一個小姑娘獨自上前,卻還是毫不猶豫地下令開炮。
這筆賬,她能記他一輩子!
“咔噠。”
包廂門被重新推開發出的輕響,將蘇晚意的思緒猛地拉回了現實。
是剛才帶她們進來的那個男人。
他此刻正滿臉諂媚,手上端著一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紅酒,親自給沙發上的男人斟滿。
“先生,您看這一批怎么樣?可有瞧得上的?”
沙發上的男人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薄唇輕啟,吐出的字眼冷冰冰的。
“庸俗。”
倒酒的男人手一抖,酒液都險些灑了出來。
他愣了一瞬,隨即忙不迭地彎腰點頭。
“是是是,是我眼拙了,我馬上馬上就給您換一批過來!”
說完,他立刻轉身,準備領著包廂里這十幾個女人出去。
門開的瞬間,蘇晚意眼角的余光,敏銳地捕捉到外面的賭場大廳里,有幾個穿著安保制服的保鏢正行色匆匆地跑過。
他們在找人!
蘇晚意心中咯噔一聲。
她立刻低下頭,腳下的步子像是被什么絆住,磨磨蹭蹭地落到了隊伍的最后一個。
沙發上,容宴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那個故意拖延的女人身上。
這些女人,都受過專業的訓練。
進來之后,一個個都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誰敢抬頭直視客人的臉?
唯獨她。
剛剛用余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自己一眼。
盡管只有一瞬,但容宴還是精準地捕捉到了那道視線。
不過,他并未放在心上。
可現在,所有人都往外走,偏偏這個女人磨磨蹭蹭,賴在最后。
這讓容宴的心中,升起一絲不悅的情緒。
面具下,他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就在他準備開口讓人滾出去的瞬間,那個女人微微側頭,一道熟悉的側臉輪廓,一閃而過。
容宴深邃的黑眸微瞇。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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