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人盯上了
那一聲金屬鏈條拖拽的響動,在死寂的地下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阮恒立刻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boss,我先帶著人過去看看。”
戴著銀色面具的容宴微微頷首,深邃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阮恒得到示意,立刻打了個手勢。
七八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隊員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如幽靈般,朝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合金大門摸去。
抵達門前,隊員們訓練有素地分立兩側,緊貼墻壁,手中的槍械穩穩地指向大門,形成了交叉火力網。
阮恒單手持槍,另一只手覆上了冰冷的門把。
“咔噠。”
門鎖轉動的輕響,瞬間激起了門內更清晰的鐵鏈拖拽聲,還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喘息。
門,被猛地推開。
左右兩側的隊員在門開的瞬間,閃電般地突入,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掃過了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吼——!”
一聲微弱卻充滿野性的虎嘯聲,從房間深處響起。
容宴帶著剩下的人,不疾不徐地走了進去。
房間里依舊空無一人。
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銹和野獸的腥氣。
房間中央,一根粗重的鐵鏈死死地鎖著一頭白虎。
那老虎瘦得幾乎只剩下一副骨架,雪白的皮毛上沾滿了污穢,但那雙金色的獸瞳,卻燃燒著不曾被磨滅的野性,虎視眈眈地盯著這群不速之客。
它被禁錮著,卻依然是王。
阮恒帶人將地下兩層徹底搜查了一遍。
除了發現一些廢棄的實驗器材和藥劑瓶外,再無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容宴抿緊薄唇,冰冷的面具下,眼神晦暗不明。
“撤退。”
“boss,”阮恒走過來,視線落在那頭白虎身上,“那這個”
容宴的目光在白虎身上停留了一瞬。
“先帶回去。”
“是。”
一行人來時無聲,去時無息,仿佛從未踏足過這座孤島。
次日。
歐洲,某星級酒店。
蘇晚意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正用一套專業得堪比好萊塢特效團隊的工具,細致地在臉上涂抹著。
調整眉骨,加深眼窩,最后,戴上了一副淺灰色的美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