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不就是覺得蘇晚意不值得你費這個心嗎?”
這番話,一針見血。
蘇晚意眼眸微微瞇起。
是啊。
沒什么找不到的,他不過就是懶得找,覺得沒必要罷了。
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
電話在那頭接通了,傳來一道男聲。
“喂,你好,這里是報警中心。”
蘇晚意語速清晰,條理分明。
“你好,我要報警。我的私人物品被人盜竊,價值昂貴,我現在有人證和錄音證據。”
賀景洲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聲音里裹挾著怒意。
“蘇晚意,你真要做得這么絕?”
蘇晚意掛斷電話,冷漠地抬眼看他。
“我給過你時間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不要去坐牢,哥,我不要!”賀安然被嚇得眼淚決堤,死死拉著賀景洲的衣角。
賀景洲終于被她的哭喊攪得心煩意亂,對她動了怒,低吼道。
“你到底把東西賣到哪里去了。”
賀安然被他一吼,嚇得渾身一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來。
警察的出警速度極快,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蘇晚意將手機里的錄音提交,隨后又調出了一個視頻文件。
“警察同志,這是當初賀安然潛入房間,偷走懷表的監控錄像。”
賀安然看到視頻里鬼鬼祟祟的自己,瞬間尖叫起來。
“你偷拍我,蘇晚意你這個賤人,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蘇晚意收起手機,像看一個跳梁小丑。
“那是我和賀景洲的婚房,我在自己家里安裝監控,合情合理。”她紅唇輕啟,一字一句砸進賀安然的耳朵里。
“防的,就是你這種家賊。”
警察上前,面無表情地亮出手銬。
“賀小姐,證據確鑿,請跟我們走一趟。”
看到那副冰冷的手銬,賀安然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甩開賀景洲,瘋了似的尖叫。
“不是我,是林輕柔。”
“是林輕柔讓我這么做的,她說你根本不在乎那個破懷表,讓我偷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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