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偷小姐
蘇晚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漂亮的眉梢輕輕一挑。
“哦?你說哪方面?”
李云溪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她,語氣里滿是欣賞。
“各方面。”
“以前在宴會上見過你幾次,總是跟在賀景洲身后,安安靜靜的。”
“雖然你長得是真漂亮,但總覺得像是件陪襯品。”
她手指輕點下巴,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對,那個時候的你,就像一顆蒙了塵的珍珠,光芒都被遮住了。”
李云溪的目光再次落在蘇晚意此刻明艷動人的臉上。
“現在的你,完全不一樣了,大方,自信,連笑容都多了不少。”
蘇晚意聞,開玩笑道:“豪門怨婦還真不是好當的,我還以為我以前偽裝得天衣無縫呢。”
話是這么說,可她的思緒,卻不由得飄遠。
她確實對賀景洲付出過真心。
賀景洲長相不錯,家世也很好,沒有什么特別壞的習慣。
剛結婚那陣子,除了堅持要分房睡,他對她,也曾有過溫柔以待的時候。
他會因為察覺到傭人對她的敷衍,不由分說地將賀家上下的傭人換了一整批。
他會在她生理期疼得蜷在沙發上時,冒著瓢潑大雨開車去幾公里外的醫院,只為買回一盒特效止痛藥。
也會在她去祭拜母親時,一不發地撐著傘,在母親的墓碑前陪她站上一下午。
那些瞬間,她以為自己是嫁給了愛情。
可時間一長,一切都變了。
他對自己的那點好,在林輕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林輕柔一個電話,他可以丟下任何事。
只要林輕柔一句話,他可以瞬間收回對自己的所有溫柔。
那顆蒙塵的珍珠,不是不會發光,只是她的光,從來照不進那個男人的心里。
回憶戛然而止。
“當啷——”
清脆的杯子碰撞聲將蘇晚意拉回現實。
對面的李云溪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香檳杯,目光灼灼。
“祝你以后,再不為旁人所困,永遠這么肆意明艷。”
蘇晚意看著她眼中的真誠,也笑了起來,舉杯與她輕輕一碰。
“謝謝。”
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聲音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