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賀景洲的舌尖抵了抵火辣辣的腮幫,眼中閃過一絲晦暗。
他看著蘇晚意,聲音竟是放軟了幾分。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你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蘇晚意盯著賀景洲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幾秒后,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輕又冷。
“賀景洲,你該不會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心軟吧?”
她心中冷笑。
結婚的那三年,賀景洲就是這樣。
在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上,他對自己的確還算不錯,體貼周到。
可每當對上林輕柔,對上他的母親和妹妹,他選擇退讓和犧牲的,永遠都是自己這個妻子。
后者也就算了,可她當時身為賀景洲合法的妻子,林輕柔卻在他心中事事優先于自己。
憑什么?
賀景洲被她問得一噎,臉上閃過一絲狼狽。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
“我承認,我媽今天確實有錯,是她把蘇奶奶氣暈了,但是蘇奶奶也——”
“但是什么?”
蘇晚意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眼神冰冷。
“你想說,我外婆也有錯嗎?”
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
“賀景洲我告訴你,當年奶奶只是提出你們賀家和蘇家聯姻,讓你娶我。”
“她有拿著合作協議,逼著你不娶我就讓賀家破產嗎?”蘇晚意冷笑一聲,眼底的譏誚幾乎要滿溢出來。
“當年是你們賀家,明明知道你和林輕柔兩情相悅,卻為了利益,死死瞞著我和奶奶!”
“但凡你當年有半點骨氣,站出來說一句你喜歡的人是林輕柔,我外婆都不會讓你娶我!”
“現在反過頭來,倒想把責任推到我外婆身上?”
說著,蘇晚意往前逼近一步。
“你怎么不想想,你們當年為了利益慫成了什么樣?你賀景洲,更是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
她看著他那張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的臉,一字一頓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