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臉上,似乎在審視著什么。
“今天在商場,受欺負了?”
蘇晚意瞬間了然,應該是容老夫人和他說的。
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沒事。”
容宴的眉頭卻蹙了起來,語氣沉了幾分:“受了欺負,告訴我。”
蘇晚意聞,忽然笑了。
她向前一步,微微仰起臉,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里閃著一絲狡黠。
“容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只是協議關系。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就不勞煩你了。”
容宴被她這句話噎得結結實實。
他心中無聲地吐槽,自己也是頭昏了,竟然真的聽了奶奶的話,以為這女人受了多大的委屈。
就她這張嘴,不把別人氣死就不錯了。
他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我今晚有事出去,不回來了。”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蘇晚意那雙清亮的眸子,瞬間“噌”地一下亮了起來。
“好啊!”她語氣輕快,“那我今晚睡客房。”
說著,她已經側身從他身邊擠了過去,目標明確地沖向主臥。
不過幾秒鐘,她就抱著自己的真絲睡衣和洗漱用品,一陣風似的又沖了回來,直接閃進了客臥。
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仿佛主臥是什么龍潭虎穴。
容宴看著她進進出出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隨后轉身下樓。
蘇晚意見狀,也沒說什么。
畢竟,她真的很不習慣身邊睡著一個男人,還是容宴這種她完全看不透的男人。
醫院,病房。
林輕柔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一旁的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對賀景洲和趙雅蘭說:“病人是先兆流產的跡象,不能再受刺激,需要靜養。”
趙雅蘭連聲應著,將醫生送出了病房。
一關上門,她就拉著賀景洲走到了外間的會客廳。
她狐疑地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病床上柔弱的兒媳,壓低了聲音問。
“兒子,你跟媽說句實話,她肚子里的孩子確定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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