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客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無形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讓他無所遁形。
林輕柔看到周圍人看賀景洲的目光徹底變了,心頭一急,想也不想地就沖上前,緊緊挽住賀景洲的胳膊。
她仰著臉,急于證明什么似的,聲音尖利。
“景洲不碰你,那是因為不愛你!”
“景洲只愛我,他只愿意讓我一個人生他的孩子!”
蘇晚意嘴角的弧度越發輕蔑,帶著一絲涼薄的笑意。
“哦?那你的景洲還真是深情,竟然能為了娶一個不愛的人,隱忍整整三年。”
她頓了頓,目光在賀景洲和林輕柔緊緊相貼的身體上掃過,話鋒陡然一轉。
“該不會是因為——”
“他就喜歡偷情吧?”
“蘇晚意,你給我閉嘴!”賀景洲終于忍無可忍,厲聲呵斥。
蘇晚意看著他那張怒不可遏的臉,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想起了從前。
結婚三年,他們雖然分房而睡,可他會在每個清明,陪著自己去母親的墓地前放上一束白菊。
會在每一個下雨天,開車接自己。
他甚至還曾溫柔地摸著自己的頭說,晚意,你年紀還小,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才不碰你。
自己當初竟然信了。
信了這徹頭徹尾的謊。
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自己付出半分真心。
蘇晚意緩緩揚起臉,眼底最后一絲溫度散去,只剩下冰冷的譏誚。
“我說的不對嗎?”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林輕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林輕柔的肚子,看起來起碼有三、四個月了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和你離婚,還不到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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