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的空氣有幾分凝固。
容征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一聲“糟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蘇晚意一眼,心想,要不是這個女人故意氣自己,自己才不會說漏嘴。
蘇晚意卻像是沒看到容征那要吃人的眼神。
她身子一歪,柔若無骨地靠在了容宴的身邊,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酸意,像是在吃醋。
“表弟口中的女人,該不會是你忘不了的什么白月光吧?”
她心中冷靜地盤算著。
她可是有職業道德的,容宴要是已經有了女朋友,或者還有糾纏不清的曖昧對象,還讓她來假扮女朋友,那和賀景洲那種渣男有什么區別?
她可不趟這趟渾水。
一只纖細的手指,看似無意地搭在了男人的胸口,緩緩地畫著圈兒。
下一秒,那只作亂的手,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覆住,緊緊包裹在掌心。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蘇晚意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胸腔下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沉穩,規律。
容宴側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靜靜地注視著她。
“放心。”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帶著一絲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精神上、法律層面上、肉體上,只有你一個人。”
聽到這個堪稱滿分的回答,知道不是什么感情上的爛賬,蘇晚意心中松了口氣。
她抽回自己的手,從容宴身邊坐直了身體,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得體的微笑。
“那就好,我先去上班了,阿宴拜拜。”
蘇晚意離開后,餐廳的氛圍依舊有些低沉得可怕。
容征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張了好幾次口,才鼓起勇氣,小聲開口。
“表哥,我錯了。”
“我我剛剛不該口無遮攔。”
容宴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只是,他出口的話,卻讓容征渾身一僵。
“再有下次,你就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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