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腳底抹油,立馬朝著樓上溜去。
蘇晚意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容征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走到樓梯拐角處,猛地回頭和她四目相對。
他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你等著。
蘇晚意見狀,像是又被嚇到了,立刻伸手更緊地拉住了容宴的胳膊。
容征看到這一幕,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樓梯口。
半個小時后,臥室內。
蘇晚意穿著睡袍,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慢悠悠地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一道濕痕。
她看向一旁正在看文件的男人,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你表弟看樣子還挺關心你的。我是你協議女友這件事情,你確定不告訴他嗎?”
容宴翻過一頁文件,頭也沒抬。
“他不適合知道。”
蘇晚意聽到男人這么說,便沒再多問。
畢竟秘密知道得太多,可沒什么好下場。
不過,想到容征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惡劣性子,恐怕也只有容宴能管住他了。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他之后會一直住在這里嗎?”
容宴“嗯”了一聲。
“姑姑工作忙,他回國一般都是住我這里。”
男人頓了頓,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合上文件補充道。
“我會警告他,不讓他來找你麻煩。”
蘇晚意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心里卻想著,你警告你的,容征那種性格,聽不聽得進去就不知道了。
次日一早。
餐桌上,果然如蘇晚意所料。
容征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寫檢討了。
他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蘇晚意。
“表嫂,你不是喜歡我表哥嗎?怎么不親手給我表哥做頓早飯啊?”
“我可聽說,你以前經常給你那個前夫做飯。”
容征放下牛奶杯,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總不能——在你心里,我表哥還比不上你那個前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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