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跟容征稱兄道弟,是因為容征和他們一樣,是不管家業的紈绔子弟,愛玩愛鬧。
可容宴不一樣。
他雖然和他們年紀相仿,卻是能與他們父輩甚至祖父輩平起平坐的存在。作為容家真正的掌權者,不管是明面上的商業帝國,還是暗地里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他都是唯一的王。
是他們終其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容宴開口,人群自動自覺地分開,為他讓出了一條通往屏幕最前方的路。
阮恒看著這群平日里無法無天的富二代們此刻乖得像鵪鶉,心中不禁嘖嘖感嘆。
這就是他家boss的威懾力。
只是,當他的視線落在屏幕上,看到容征那輛黑綠色賽車正用不要命的方式在賽道上狂飆時,他心中又開始為這位表少爺默哀了。
當年表少爺就是因為玩極限運動,從雪山上摔下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差點成了植物人。
從此就被明令禁止再碰這些危險的東西。
這次倒好,回國第一天就玩得這么瘋,還偏偏被boss抓了個正著。
阮恒幾乎可以想象到,等會兒表少爺會被怎么“懲罰”了。
不行,還是得替表少爺求求情。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boss,表少爺的賽車技術其實非常厲害,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現在是第一,把后面兩輛車都甩開那么遠,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容宴聽著這話,沒有開口。
他深邃的黑眸靜靜地注視著屏幕,眸光沉靜,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阮恒見boss沒反應,心里更加沒底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賽道上的追逐愈發激烈。
就在阮恒緊張得手心冒汗時,容宴淡漠的聲音終于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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