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藥怎么可能那么貴!都夠她買幾十個愛馬仕了!
賀景洲聽到“回扣”兩個字,眉頭皺得更深了,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妹妹,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蘇晚意。
“剛剛是安然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他放低了姿態,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那些藥的效果確實很好,我母親離不開它,希望你能幫忙,讓醫院繼續供藥。”
他補充道:“錢,不是問題。”
蘇晚意靜靜地看著賀景洲。
看著他臉上那副認真又懇切的表情,她緩緩站起身。
“賀景洲,這好像是第一次。”
她輕聲說。
“在我跟你妹妹發生爭執的時候,你第一次,承認她的不對。”
賀景洲瞳孔驟然一縮,他下意識地回想過去。
結婚三年,他和蘇晚意,蘇晚意和賀安然,有過無數次爭吵。
可每一次
每一次他好像,真的,從來沒有站在蘇晚意這個妻子身邊過。
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都過去了。
更何況,他愛的人是輕柔,要不是蘇晚意當年橫插一腳,他和輕柔早就結婚了。
看在她過去幾年為賀家盡心盡力的份上,他可以不計較她現在的無禮。
甚至,可以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照顧。
賀景洲斂去眼底的情緒,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剛剛是安然不對。”他重復了一遍,“只要醫院能恢復供藥,我可以給你補償。”
蘇晚意聞,忽然嘴角一勾,笑容里,帶著幾分肆意的張揚。
“賀景洲,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賀景洲皺眉。
“比什么?”
“馬術。”蘇晚意揚起下巴,陽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整個人都仿佛在發光。
“你贏了,我親自去醫院讓他們繼續給賀家供藥,但費用,你們自己出。”
“如果,你輸了”
她紅唇輕啟,聲音清晰又堅定。
“把我去年送你的那份結婚紀念日禮物,還給我。”
她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你,敢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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