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果盤遞過去,又懶洋洋地叮囑了一句。
“早點兒休息啊。”
“知道了。”
蘇晚意關上門,端著水果盤走回床邊,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
視頻那頭,容宴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條睡裙,圓潤細膩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就這么暴露在眼前。
想到她就這副樣子去給一個男人開門,以及那個男人和她說話的語氣,還明顯帶著不一般的熟稔。
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不滿,悄然在心底升騰。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沉了幾分。
“剛剛是誰?”
蘇晚意正拿起一塊哈密瓜,聞隨口答道:“郵輪上的服務生,來送水果的。”
“是嗎?”
容宴鏡片下的黑眸晦暗不明,聽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她發梢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滴在鎖骨的凹陷處,又順著曲線滾落,沒入裙子。
氤氳的水汽,讓那片肌膚看起來愈發瑩潤誘人。
以及,胸前布料被打濕,飽滿誘人的弧度越發明顯。
蘇晚意毫無所覺,咬了一口清甜的哈密瓜,滿足地瞇了瞇眼。
容宴看著這一幕,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將視線重新落回蘇晚意的臉上,聲音喑啞。
“早點休息。”
話音剛落,他就單方面地掛斷了視頻。
“嘟嘟嘟——”
蘇晚意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還有些不明所以。
打這通視頻,就是為了關心一下自己?
她還以為大半夜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她搖搖頭,將手機扔到一旁,三兩下吃完水果,又去刷了個牙,才掀開被子上床睡覺。
與此同時,世界的某個角落,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內。
一個身影頎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燃燒了半截的雪茄,猩紅的火光在他深邃的輪廓上明明滅滅。
他面前,一個手下正躬身匯報。
“老板,已經可以確定。”
“華國c市蘇家的那個蘇晚意,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沙發上的男人聞,緩緩抬手,將手中的雪茄在煙灰缸里用力碾滅。
青白的煙霧繚繞而上,模糊了他眼底的狠厲。
他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下了命令。
“把她——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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