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宴?
蘇晚意目光不受控制地,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容宴。
最終,視線定格在他修長的脖頸上。
那上面,赫然有幾處曖昧的紅痕,甚至還有一個清晰的咬痕。
她心中一驚。
難道自己昨晚真的藥后亂性,把容宴給強上了?
可惡!
為什么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虧了!
“醒了?”
容宴淡漠的嗓音響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他滑到床邊看著她。
“昨晚的事,還記得多少?”
蘇晚意心頭一跳,果斷搖頭。
“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好像被下藥了。”
容宴看著她那副裝傻充愣的樣子,眸底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我進來看見你在浴室泡冷水,意識不清。”
“讓陸北辰過來,給你打了鎮定劑和緩解的藥。”
聽到這話,蘇晚意心中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還好還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她剛要開口道謝,下一秒,容宴的話又讓她把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你打碎了床頭柜上的那個青花瓷瓶。”
他語氣淡淡,吐出三個字:“五十萬。”
蘇晚意:“?”
她想起來了,昨天用花瓶砸了容騫來著。
心中默默吐槽,可惡的有錢人!
一個破花瓶居然要五十萬!
這都夠她當協議女友的十個月工資了!
容宴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開口。
“沒關系,可以從你的工資里慢慢扣。”
蘇晚意深吸一口氣,算了,人在屋檐下。
“行。”
她剛說完,就聽容宴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還有,你昨晚對我做的事,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創傷。”
“賠償金,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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