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快步走進衣帽間,取下一件黑色的大衣。
他重新回到浴室,彎腰,將浴缸里的人打橫抱起。
然后,用那件寬大的衣物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蘇晚意被他用雙手抱著,身子裹在大衣里動彈不得。
她只好仰起頭,再次去親吻容宴。
這個高度,她只能親到他的脖子。
可當柔軟的唇瓣貼上他冰涼肌膚的那一刻,蘇晚意還是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暢快了。
容宴的身體卻猛地一僵,緊閉雙眼,才沒把懷里這個磨人的小東西扔下去。
吱呀——
開門的聲音響起,陸北辰到了。
他看到開門的容宴,以及他懷里那個用大衣裹著、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的女人時,微微一愣。
隨即,他想轉身回避。
“滾回來。”
容宴冷冷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陸北辰只好摸了摸鼻子,重新返回。
容宴抱著人走到沙發旁,從大衣里,掏出蘇晚意一只纖細白皙的胳膊。
“打針。”
陸北辰看著那只胳膊上已經泛起的紅疹,便知藥性的猛烈。
他沒再多問,拿出針劑,迅速給她注射了進去。
沒一會兒,蘇晚意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徹底睡了過去。
陸北辰看著容宴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蘇晚意抱到床上。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容宴脖子上那幾處曖昧的紅痕和淺淺的咬痕,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說,你不就是現成的解藥嗎?”
“你干嘛非要折騰我跑一趟?”
容宴仔細地替蘇晚意蓋好被子,這才轉過身,淡淡地開口。
“她中的藥劑量太大,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而且,”他頓了頓,眸光深沉,“我沒有趁人之危的癖好。”
陸北辰嘴角再次抽了抽。
行,你紳士,你了不起。
他擺擺手。
“那我明天再過來給她看看情況。”
“至于你”
陸北辰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朝容宴身下掃了一眼,語氣里滿是揶揄。
“還是先處理一下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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