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崢愣了下,把這句話咀嚼兩遍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懷疑他要對你下手?不可能,他說要娶你,就是要把你護在他的羽翼里,不可能會害你。”
哪怕他很多時候看不上謝無妄的一些做法,但對其人品還是信得過。
上次回京主要是辦兩件事。
京都那場‘河屯’議案中,他們里應外合,讓裴家主動促成通過,這是其一。
其二是選世子妃。
那是回京前,謝無妄主動提起,要他以此為由試探沈縉態度。
他在這邊吸引沈縉的注意,人在后面把美人拐回家了。
就倆字,不要臉!
衛崢和謝無妄也算是針尖對麥芒,互相嫌棄又惺惺相惜認識很多年。
不說百分百了解,也算是知根知底。
那廝既然打定主意要娶沈池魚,是把她納入自己人范圍,不可能會害她。
沈池魚笑起來:“衛世子,我與他交情深淺你知道多少?憑何篤定?”
不過是年少時收留過他一段時間,那點恩情能有多少?
怎值得他在京都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搭救?
要知道,當初陪明月救他出冷宮,與他青梅竹馬長大,那份恩情不比她的大得多。
衛崢答不上來,那是一種直覺。
但換做他是沈池魚,也會有此疑問,是啊,高高在上的謝無妄,怎么就對她青睞有加呢?
因為容貌?
只要攝政王想要,天下美人盡可送到眼前。
因為才情?
沈池魚沒進過學堂,讀書識字是江辭一個字一個字教的,只能說懂,卻做不出錦繡文章。
衛崢回答不上來,這種事恐怕只有謝無妄自己知道答案。
“你們之間應該是有什么誤會,你可以直接問他。”
“衛世子,看在我與阿凝交好的份兒上,我想先問你一句話。”
衛崢點頭:“你問。”
“關于王爺出冷宮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那要追溯到謝無妄八歲時的事情了。
除卻一些老人外,鮮少還有人記得攝政王幼時也不過是冷宮中棄妃之子。
衛崢輕咳一聲,“你倒數第二句說的什么來著?”
沈池魚:“我說我想問你一句話。”
衛崢抬手打住:“別問,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池魚把凳子挪近一些,“你不說沒關系,反正你之前答應我回京可以和你一起,我會天天纏著你。”
“不是,沈姑娘,你饒了我吧。”
衛崢改為直接坐起來,“這些事你直接問他多好,我也不是那種背后語人是非的人。”
沈池魚默不作聲盯著他。
衛崢搓了搓臉:“好吧,是說過幾次,但我還是建議你直接去問他。”
再三拒絕,便是真的不愿意說。
沈池魚沒再逼迫:“我知道了。”
她轉而問:“先帝嫡子,也就是新帝嫡兄,和王爺關系好嗎?”
驟然提起那個禁忌中的人,衛崢懵了會兒,他快要忘記世上有過那人的存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