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在南澤,得到的待遇則剛好相反。
為什么?
就因為沈池魚長得好嗎?
她狠厲的盯著沈池魚那張太過i麗的臉,就是這副皮囊攪動了謝無妄的心,勾的這些人一個又一個的護著。
這個人不能留,留著就是禍患,必須要毀了!
裴明月示意嬤嬤繼續:“誰敢攔,就是與哀家為敵!”
上次沒能動手,讓沈池魚不僅拐走了衛凝,還跑去了南澤。
裴明月吸取教訓,不再廢話,先動手再說。
嬤嬤猶豫著左右看看,陛下攔在前,她們不好動手;可太后又下了命令,不動手挨打的就會是她們。
裴明月冷冷的看向謝璋,雖沒說話,可意思很明了。
少年帝王沉著臉,僵持幾秒后,終究還是讓開了位置。
裴明月冷笑:“給哀家打!”
嬤嬤們再次擼起袖子,舉著巴掌狠狠落下。
沈池魚見她們來真的,也不裝了,在巴掌落下時陡然往后一仰,而后自己站了起來。
沒想到會打空,嬤嬤們慣性使然,往前一撲撞到了一起,頓時捂著撞疼的地方“哎呦”的痛呼起來。
沈池魚站起來撣了撣裙擺上的灰,紅唇輕啟,一句大逆不道的論將將出口時,門外又傳來雙喜的通報。
“陛下,沈大人求見。”
謝璋眉梢微動,搶在裴明月前宣人進來。
很快,沈縉快步走了進來,涼爽的天氣里他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
他躬身行禮,“臣聽聞小女從南澤回來后進了宮,恐她不會說話惹惱陛下和太后,特來看看。”
裴明月皮笑肉不笑:“沈大人來得真快。”
沈縉直起身,目光落在沈池魚身上,見她安好微微松了口氣。
隨即轉向裴明月:“小女離京近一月,臣和夫人日思夜想的牽掛著,聽聞回來了有些迫不及待,太后見笑了。”
太后沒見笑,太后要氣死了。
又是差一點!
沈縉一來,她再想動手就沒那么簡單了。
“沈大人,你想偏袒嗎?”
沈縉迎上裴明月的目光,寸步不讓。
“太后只看到交州知府的奏折,可曾看到來自南澤的奏折?南澤捷報里,提過小女調兵的緣由。
太后容僅憑交州知府一事動刑,是不是有失偏頗?”
裴明月臉色一變,不敢信沈縉竟公然懟她。
謝璋趁機開口:“母后,沈卿說得有理。”
“沈池魚也算是功過相抵,不如暫且將她禁足府中,待戰事平定再做處置。”
裴明月看看謝璋維護的意思,又看看沈縉寸步不讓的姿態,知道今日再難動沈池魚。
她冷哼一聲,“今日看在陛下和丞相的面子上,哀家暫且饒了你,但――”
她話鋒一轉,“重罰可免,輕責難逃。”
謝璋心里一凜:“母后的意思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