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沈池魚與人茍且嗎?
她興高采烈來看,結果人根本不在殿里,而是和王爺在一起!
接著沈池魚就在那解釋自己去換衣裳了,笑死,誰想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沒等她嘲諷呢,那小宮女突然又是刺殺又是自殺,嚇死個人。
再就是現在了。
盡管她很不待見沈令容,但進宮時兄長特意交代過,讓她好好照顧著。
趙羲和捋著自己被扯皺的袖子,對謝無妄露出一個自以為魅惑的笑容。
“王爺……”
謝無妄冷冷一眼瞥過來,她打了個哆嗦。
……“爺”不下去了。
趙羲和愛慕謝無妄,同時也懼怕他。
她下意識側身避開沈令容,不再開口求情,也不想被牽連。
謝無妄道:“池魚所極是,沈令容,你協從構陷,證據確鑿,犯口舌之罪。”
“本王便罰你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沈令容聽,兩眼一黑,險些暈倒。
趙羲和心有余悸離她更遠了些,幸好自己機智閉了嘴。
轉念又想,自己也說了沈池魚不好,王爺怎么不罰自己呢?
果然,王爺心里還是有她的,不舍得罰她!
趙羲和羞澀的朝謝無妄看去,發現謝無妄在看沈池魚,剛好的心情又不好了。
謝無妄問:“這個懲罰,你可滿意?”
沈池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哭喊著被宮人拖下去。
殺雞儆猴。
沈令容,必須要罰!
“王爺明斷。”沈池魚莞爾。
謝無妄了然,這是不滿意。
也對。
怎么可能滿意,只折了個宮女,真正的主使反倒用一招苦肉計全身而退。
不過沈池魚也明白,有賬不必急于一時清算。
來日方長。
謝無妄又以德行有失罰了鄭尋二十大板。
經過一連串的驚變,無人再有心思飲酒作樂。
一場送行宴在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散去。
謝無妄要回御書房處理政務,作壁上觀的衛崢和裴琰等人去了慈寧宮。
諸位大臣和家眷懷著復雜的心思,依次離宮。
沈縉離開前,目光在沈池魚身上短暫停留,未多,只朝她點點頭。
其中蘊含的意思不而喻。
沈池魚沒有隨著人流離開,她等在宮道旁一處光線晦暗的檐下。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等到了要等的人。
鄭尋挨了二十廷杖,走路十分艱難,全靠身邊的丫鬟費力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冷汗,疼的一邊吸氣,一邊嘴里不干不凈地抱怨著什么。
“鄭二公子。”
沈池魚從陰影中緩步走出,攔在了他面前。
鄭尋一驚,看清是她,那雙因疼痛有些渙散的眼睛,立刻亮起猥瑣的光。
“小美人這是舍不得小爺,特意在這兒等著嗎?”
那丫鬟嚇得頭也不敢抬。
沈池魚無語,屁股開花也不耽誤他嘴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