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容差點被劍尖劃到臉,嚇得面色發白。
“不是吧?姐姐要哭了啊?”沈池魚輕笑,“膽子真小,世子還在呢,我哪兒敢對姐姐下手。”
沈令容咬住唇,泫然欲泣。
“你――”
心上人被欺負,趙云嶠怒極,剛蹦出一個字,被沈池魚倏然冷下的眼神打斷。
明明矮了一頭,可那雙沉靜如雪的鳳眸望過來時,竟讓他無端脊背一寒。
“世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樣三番四次針對我,會讓我產生錯覺的。”
“什么?”
“你莫不是喜歡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趙云嶠一口氣哽在心口,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臉頰覆上一層薄紅,猛地拔高了聲調。
“你也配?”
“本世子看到你就渾身不適,你同我說一句話,我惡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你臉皮可真厚,這樣的無稽之談也能說出口,毫無廉恥!”
一句接一句,唾沫星子噴濺。
為證明自己對沈池魚絕對沒有想法,他攬住沈令容的腰,語氣陡然轉柔。
“本世子心里裝著的,從來只有容兒一人。”
“她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溫婉賢淑,知書達理,善解人意。”
每一個形容詞咬得極重。
“哪像你,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最后還要鄙夷的來一句:“本世子就算瞎了眼,也絕對絕對不會看上你!”
是了,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這樣上不得臺面的女子。
他會生氣是因為厭惡,是因為沈池魚欺負了容兒。
他只是想幫容兒教訓她,讓她以后夾著尾巴做人,不要肖想不該肖想的東西。
幾次想往前湊,也是想使用美男計。
等她愛上他,他就可以好好幫容兒報復回去,讓她痛不欲生。
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她,絕無可能!
趙云嶠眸色驟冷。
前世相識三年,成親兩年,沈池魚對他多少有些了解。
遂在他出手前先一步撤回了短劍,導致趙云嶠手半抬著有些滑稽。
“不喜歡便不喜歡,世子怎么還想搶東西?”
把短劍還給驚九,沈池魚笑得惡劣。
“承平侯府不會窮到要奪下人的事物吧。”
趙云嶠保持理智,面皮繃緊:“我聽容兒說了,你和王爺關系匪淺。”
沈池魚挑眸斜睨沈令容,“姐姐的嘴真大。”
一邊告誡她和攝政王沒結果,一邊又同旁人宣揚她與攝政王關系匪淺。
這時候怎么不考慮會不會給沈縉他們惹麻煩了?
“我與王爺如何,和世子有關系嗎?”
“你以為攀上他便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他……”
“他看不上我,他不會喜歡我,他是利用我,還是他只是拿我當消遣?”
沈池魚輕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嘲弄。
“我還是那句話,這和世子有什么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