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黑子牢牢地咬住了酒十三那只摸他的指頭,那叫一個狠啊,雖然黑子還很小,但是這一口可不小,直接就見血了。
當時把酒十三給疼的直叫。
“我日,你屬狗的啊,怎么動不動就咬人啊!”酒十三使勁的甩了一下才把黑子給甩開,但是黑子還是不肯罷休,再次的撲了上來。
最后是被江塵給抱住了黑子。
“算了黑子,算了,算了。”江塵拍了拍他的腦袋。
黑子就像是聽到了江塵的話似的,那叫一個聽話,竟然是真的不要了。
但是那雙藍色的眼睛還是盯著酒十三,齜牙咧嘴的,嗚嗚的叫著。
“你說的不是廢話,他本來就是狗,不然是屬你的?”江塵白了一眼。
“我日了。”酒十三捂著自己的指頭,然后把腰里別的酒葫蘆給拿了出來,隨后喝了一口吐在了傷口的地方。
“今天晚上你就先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付一下,明天我再給你安排。”既然酒十三是師傅給自己送來幫助自己的,剛好自己先在缺人,江塵基本上已經給酒十三想好了幫自己什么了。
“小子,我可是聽說你現在是老總了,你師父讓我跟你離開混吃混喝的,你可別虧待我了。”
“明天我會安排你進公司委以重任的。”
“真的假的。”酒十三頓時來了興趣,“小子,是不是給我一個老板當當,就是那種你們說的什么經理之類的職位的。”
“比這個好。”江塵說道。
“真的?”
“嗯。”
“那行,看來老道士沒有忽悠我。”酒十三哈哈的大笑了一聲,然后說道,“今天晚上我就不住你這里了,我去外面住,不然大半夜的你這個小畜生咬我一口,我可受不了,這大冷天的,到時候我在一激動,把你這小畜生給弄成狗肉火鍋了,那你就虧大發了。”
說著,就見酒十三出去了。
“我怎么聯系你。”
“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的。”酒十三頭都沒有回,然后聲音從門口響起。
第二天的時候江塵本來是要去見一趟何宗光的。
但是中途接到了范雪靈的電話,范雪靈在電話里表現的極其的害怕,江塵以為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先去了范雪靈的家里。
之前江塵給范雪靈安排了保姆,畢竟雪靈雙腿殘疾,而且范雪莉現在是個植物人,也需要人照顧,所以那天離開之后江塵就已經給她安排了保姆。
當時進了范雪靈的家門的時候就是保姆開的門。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叫做王愛花,農村來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家里有三個孩子,所以一個婦人在千里迢迢的來到城里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