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才剛那個發生的,江塵發誓,這件事自己誰都沒有說過。
包括剛才的余溫柔問自己發生了什么事,江塵都沒有說。
但是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公子心中有憂愁。”茶仙看著江塵,然后淡淡的說道,“你擔心她,但是你卻沒有辦法解釋,而你也無暇顧及,因為你有自己的事兒要做。
公子你的心亂了。”
江塵不理解,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清楚。
也不理解,這個女人怎么會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男兒當無情,方可成功名。而公子你心中有大志,就算我不說,不提,公子也會明白自己該做什么,該怎么做的。只是需要公子將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公子剛剛幫我徒弟解圍,我就給公子指條明路,女人不會有事兒的,而且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公子只需要做好當下的事情就對了。”
“你怎么知道?”江塵不是不愿意相信,就是有些難以置信,這簡直就跟是算卦一樣。
算卦,這個,江塵相信,因為他那個師傅就會算。
“敢問姑娘到底是誰?”
“我是茶仙。”茶仙淡淡的笑道。
見狀,江塵就知道人家是不愿意說。
不過江塵也沒有強問什么的。
“就借你吉。”
“只是說出來的,難免讓公子心里有些不信,只可惜今日三杯已經泡完,不然一切公子就能在茶中體驗到。”
“我能問姑娘一個問題嗎?”
“公子是想問我為什么知道你的事情吧。”茶仙淡淡的笑道,“小女子不才,懂些易經周易,稍微推算便能知曉,這一切早就是定數了,公子身上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該發生的。”
“――不懂。”
“公子請回吧。我雖沒為你泡茶,但是也算是泡茶了。茶已喝完,公子就請自行離去吧。”
江塵皺著眉頭,有些不解,但是心中卻又有些震撼不已的感覺,但是人家既然下了逐客令了,江塵自然沒有在留下的意思,然后就告辭離開了。
“我也走了。”余溫柔淡淡的說道。然后也準備離開。
“你心中也有憂愁,我可以給你排憂解惑。”茶仙連忙的叫住了余溫柔,然后說道,“你與江塵之間的誤會隔閡,你不想解開嗎?”
“讓我猜猜你會怎么給我解。
你和他有緣無分。
如果讓你解,你只可能給我這個答案,只會讓我更加憂愁。”
“――”
“我走了,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吧,下次算出來的東西,不要亂說,禍從口出,假如卓文天真的死了,這帳就會算在你的頭上。”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提前告訴他有大劫,讓他做好準備,然后躲過一劫,這一劫就和我沒有關系了。”
“感不感謝,隨你。”余溫柔淡淡的說道,然后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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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我的法拉利還在茶仙居的門口停著呢。”坐在燕將軍的車子上,卓文天感覺很壓抑,真的很壓抑,他要下車,但是表哥就是不讓。
說他有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