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小兄弟?”女人皺著眉頭問道。
江塵一邊問何宗光邀了一些銀針,一邊的說道,“一年前何老應該就幫你爸穩住了病情了吧。”
“可以啊江塵。”何宗光頓時驚訝的說道,“一年前我就是給婁老治過1,當時已經穩住了,但是誰知道現在復發了,按理說不該這樣啊。”
“那是因為婁老最近又貪杯了吧。”江塵瞇著眼說道。
“什么?”何老頓時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婁老你不會真的是貪杯了吧。”
風濕這個最忌諱喝酒了,之前他就交代過了,剛才送來的時候,何宗光還問過,婁金云也說沒有,何宗光就沒有多想。
“不會的。”女人搖搖頭,然后說道,“應該不會的把,我們平時看得很緊的,爸幾乎接觸不住酒的。”
“婁老,你實話是說,要不然,嘿嘿,你這病我可沒有辦法給你治s”江塵笑吟吟的看著婁金云。
“好小子。”婁金云痛的齜牙咧嘴的,“算你狠,我的確是前幾天貪了幾杯。”
“爸,你在哪喝的呀,咱們家里沒酒啊,你得那幾個老朋友,我們都交代過,他們不可能讓你喝酒的。”元靜月驚訝的說道。
“不是要過年了,你們買的酒串親戚的那些,我偷偷的拆開了一盒,然后喝了半瓶,就又裝回去了。”婁金云說道。
“――”
聽完所有人頓時就無語了。
元靜月也是哭笑不得,然后無奈的說道,“我爸年輕的時候也是嗜酒如命,哎。
能不能止疼啊小兄弟。”
江塵笑笑,“婁老,你這個疼痛,我可以給你止住,但是你要是在喝酒的話,到時候在復發了,就事神仙都沒有辦法了。”
“不喝了,不喝了,你小子趕緊給我止疼吧。”樓金玉齜牙咧嘴的說道,經過這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估計到時候就是把酒放到他的面前,他也不會喝了。
“忍一下。”江塵把針給擦拭干凈,然后說道。
說完,江塵直接把一根針,然后就扎在了婁金云的脊椎上。
后者不由的痛呼了一下。
男人見狀,頓時說道,“你小心點,這真的有用?施診就行嗎?”
男人顯然還是不信江塵的醫術。
“你給我閉嘴,別打擾人家。”女人狠狠瞪了婁慶寶一眼,讓他閉嘴。
江塵又扎了幾針,分別扎在了不同的穴位,然后約莫過了半分鐘左右,江塵就把針給全部拔了下來,然后深吸了口氣,剛才治病的時候,江塵使用了內力,對于他來說還是比較費力的。
“這就好了?”男人難以置信的說道。就這么一扎然后一拔就能把人給治好嘛?
“婁老,你試著動一下。”江塵沒有理會他,而是淡淡的對婁金云說道。
然后婁金云試著動了一下,然后竟然直接坐了起來,然后滿臉的喜色,驚訝的說道,“不疼了,不疼了,哈哈,竟然真的不疼了。”
然后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婁金云竟然是直接站了起來,然后來回的走動了好幾步,“真的不疼了,不疼了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