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月的目光仿佛具有穿透性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江塵,仿佛要把江塵給看穿一般。
可是她看不穿,甚至一點點的都看不透!
而被顧凌月這么盯著,江塵目光卻是無比的平靜,甚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然后淡淡的說道,“沒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這些事情就是我做的,我犯了罪,我也會怕,然后我就承認了。”
“不會的!”顧凌月搖頭,“你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你要打李少光,甚至哪怕你說你要殺李少光的話,你會計劃好的,你不會留下這么多的破綻的。”
“你錯了。”江塵搖頭,然后他抬起手,手上還扣著手銬呢,然后他盯著顧凌月,手晃了一下,呼啦啦的,鐵質手銬呼啦碰撞的產生的金屬碰撞的清脆之聲響起,“我是人,不是神,我表現出來的平靜,只是表現出來的而已罷了,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會沖動,所以我打了李少光,我也會害怕,我也懼怕法律,所以當我手上扣著這個鐵東西的時候,我心里在恐懼!”
“顧凌月,謝謝你昨天幫我把佳怡帶回去,謝謝你,但是這件事你不要管了,這些罪我全部認。”
“他們會讓你牢底坐穿的!”顧凌月大聲的說道,“你傻是不是,牢底坐穿啊,你才多大,二十多歲?你有沒有剛畢業的大學生大,你還有大好的青春時光去享受,你把你真實的情況,還有你心中想的,告訴我,你算是我在姜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朋友,我會幫助你的。”
“謝謝你!”江塵笑笑,“年齡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我生來人生的字典中就沒有享受這個詞,就像昨天晚上說的那樣,就是事實,真的謝謝你,謝謝你拿我當朋友,謝謝你愿意幫我。”
“你――”見江塵如此的執拗,顧凌月氣的嬌臉之上肌肉不停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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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突然沒事兒,突然被放出來,陳佳怡心里其實是非常的意外的,她廢了李少光,甚至連她自己都放棄了自己,就算是被抓進牢里關一輩子她都認了。
但是誰知道臨近晚上的時候竟然被放了出來,還是市局的一個警官給自己帶出來的,這讓陳佳怡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江塵給自己保證的,還有說的,他會救自己出來的,然后陳佳怡就覺得一定是江塵把自己救出來的。
告別了顧凌月之后,顧凌月就回家了,但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她想要等江塵回來,可是一夜,江塵都沒有回家,打電話也打不通。
一直到第二天,陳佳怡的眼眶烏黑。
“佳怡,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怎么臉色這么差啊!”何忠琴看到陳佳怡臉色這么的差,然后就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陳佳怡搖搖頭,然后問道,“江塵――我哥回來了嗎?”
“你叫他什么?”聽到陳佳怡的稱呼,何忠琴頓時楞了一下,然后滿臉激動得神色。
“哥哥。”陳佳怡有些不好意思,然后真誠的說道。,“之前是我太任性了,我知道錯了。”
“沒有,佳怡你是個好孩子,你沒有錯,只是太固執了,現在好了,你只要肯認他就好,奶奶出去買點菜去嗎,今天中午咱們在家里吃點好的!”何忠琴簡直是太激動了,說著就要出去。
但是卻被陳佳怡給拉住了,然后問道,“不用了奶奶,咱們出去吃吧,但是他昨天回來了嗎?”
“沒有啊,阿塵不喜歡在家里待著害怕你生氣,所以不經常回來了,現在好了,以后就可以讓阿塵回來住了,咱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你給阿塵打個電話。”
“電話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