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的眼中寒芒涌動。
看著葉飛鴻的時候,眼中不由得掠過了一抹的殺意。
母親這個字眼,在江塵的心里是沉重的,是偉大的。
葉玉婷是命苦的,如果說一切都是命,江塵認了。
但是說她是賤人,說她是放蕩,葉家是最沒有資格評價母親的。
看著江塵那冰冷的眼神,葉飛鴻的心中沒由的涌上了一抹寒意,然后一抹涼意從腳底一直升到頭頂,令人發寒,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毒蛇給盯住了一般。
“你再說一次。”江塵看著葉飛鴻,然后有重復了一句。
葉飛鴻咕咚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沒有說話。
江塵深呼了口氣,這才讓自己平復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們葉家最沒有資格評論我母親!”
“老爺子,我們葉家和江塵之間沒有談的。”葉飛鴻讓自己剛才心悸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后轉向頭看著秦寶山,說道。
秦寶山微微的點頭,然后看著江塵,“年輕人,你的心魔太重。既然你與我辯理,那老夫就與你辯辯這理,你說的一切有證據嗎?”
江塵笑了。他就知道像這種活了大輩子的老狐貍,臉皮厚的不行,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的承認呢。
“沒有證據。”江塵搖頭。
“那就好了。”秦寶山點點頭,然后緩緩的開口道,“你自行離開吧,今天是我大壽的日子,我就權當你來給我過壽了。”
就這點,江塵佩服不已,自己都抬著棺材來了,但是秦寶山還能這么若無其事的當做是來祝壽的,甚至從一開始江塵都沒有發現這老家伙真正的生氣!至少沒有表現在表面。不怕你發怒,就怕笑里藏刀。
“我是沒證據。”江塵并沒有走,然后說道,“但是證據只是做給人看的,十年前的債,我會慢慢的向你們秦家討回來的,但是――兩個人命的債,今天必須討回來。”
“哪兩個命?”秦寶山問道。
“你的孫子知道。”江塵目光瞥向了秦超。
秦超皺著眉頭說道,“江塵――”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江塵就打斷了他的話,然后道,“你是不是想說沒有證據?沒關系,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爺爺會這么說,你這么說我也不會意外的,你想要證據,警局里面一大把,只要想要,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要不要給你查查?”
這點江塵說的沒錯,童飛的那個,只要查查那個八爺,然后在深入的擦汗一下,就能知道是秦超在背后動的手。
還有保安劉高那個,春暖花開是屬于秦超名下的,保安的死基本上和他脫不了干系,只要一查,是正兒八經的那種查,絕對會查到秦超的頭上的。
“超兒,他說的兩條人命你知道嗎?”秦寶山緩緩的看向秦超,然后問道。
“不知道。”秦超搖頭。
“就知道你會否認。”江塵笑笑。
然后從衣服拿出一個u盤出來,隨后扔在了地上,“這里面有當初你去我家時的錄音,還有我和米八打電話的錄音,秦少,你是想說你不認識米八嗎?”
秦超臉色有些難堪,說真的,他真的沒有想到江塵當時的江塵竟然那么的陰險,竟然還錄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