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溫柔就那么挽著江塵的胳膊,視若無人一般,緩緩地走著。
走到了秦超的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當時空間就像是靜滯了一般,所有人都看著兩人,這里的人都知道余溫柔要和秦超訂婚的消息,今天秦超宴請他們就是為了帶這余溫柔見見他們所有人,但是現在算是什么情況?
余溫柔和另一個男人一起走進來,而且還是如此的親密,這還沒有娶進門呢,就公然的給秦朝帶綠帽子了?
秦朝那一刻的確有一種把江塵給殺死的沖動,但是他忍住了,然后紳士的笑笑,“溫柔,你來了。”
“嗯。”余溫柔淡淡的點點頭,然后就先進了會所里面。
你看看余溫柔今天穿的多漂亮,簡直就是新娘子一般,這么漂亮的女人本來該是依偎著自己呢,可是現在呢,竟然依偎著別的男人――
等到他們進去之后,秦超的臉色徹底的變得陰沉了下來。
“秦少,那個小子是誰?”秦超身邊的一個留著平頭的男人走了出來,然后問道。
“一個不長眼的小子。”秦超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要不要陪他玩玩?”
“張少自己看著玩吧,只要不要太過分了就行。”秦超說道。
“放心,秦少。”張永超咧咧嘴,然后轉身就進了會所里面。
進了會所之后,余溫柔就帶這江塵一頓的亂轉,幾乎上場中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余溫柔,但是當他們看到余溫柔身邊的男人竟然不是秦超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是無比的震驚。
畢竟這里的大多數人都是知道秦超要和余溫柔訂婚的消息,現在陪著余溫柔的不是秦超,而是另外一個男人,這恐怕就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今天是秦超正式公布我將和他訂婚的日子的一個聚會。”余溫柔停了下來,然后拿了一杯紅酒,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色的酒水映著的紅光落在余溫柔的臉上,使得她的笑容有些妖艷。
今天是如此一個重要的日子,帶著一個男人,來參加聚會,還挽著他的胳膊和他如此的親密。
“你說我是不是瘋了。”余溫柔低著頭笑笑。
那可是秦超啊,姜城最大的家族的大少爺,這樣的人,就算是再不喜歡,恐怕都不會有人敢在這樣的場合對秦超這樣啊。
“我不知道。”江塵目光有些陰沉,然后不高興的說道,“我只知道你在利用我,我不喜歡被人利用。”
余溫柔張了張嘴,最后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但是你想要得到你母親的東西,我希望你能讓我任性下去。”
“余溫柔――”江塵緩緩的開口,“我希望你明白,你沒有資格利用我,我母親的東西,我會拿回來的,但是你這樣一聲不吭的帶著我來這里,你把我推向了一個極端。”
江塵皺著眉頭,這不是江塵現在想要面對的。
江塵雖然不高興,但是沒有憤憤的離開,只是不冷不熱的跟著余溫柔。
此刻整個聚會的氣氛已經變了,就從余溫柔身邊出現這么一個男人的時候,氣氛就已經變了。
所有人都吃不下去飯,也玩不下去,他們都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壓力,這個壓力是來自秦家的憤怒。從始至終,秦超都沒有再出現――
所有人都知道,秦超今天應該是不會再出現了,現在這個情況再出現有什么意思?尷尬呢?
“余溫柔!”一個沉悶的聲音突然的響起。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叫方堂江,是方子流的父親,也是余溫柔的義父,就是收養余溫柔的那個男人。
余溫柔扭過頭,然后就看到方堂江沉著臉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