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余溫柔淡淡的搖搖頭,似乎剛才的刺殺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早就熟悉了。
沒一會功夫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接著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就走了進來,“請問您是余溫柔女士吧?”
“是的。”余溫柔淡淡的點點頭。
然后警察拿出了一單子,然后說道,“您好,我們來找您做下筆錄,兩個小時前尹家廟附近的大橋上,發生了車禍,肇事的司機已經自首了,根據他們提示的線索我們找到了您,是這樣的,那兩個司機說是會滿足您的一切要求進行賠償你的。”
“等一下。”江塵打住了兩個人,然后說道,“之前我報的警,是有人開槍射殺余溫柔。”
“開槍嗎?”兩個警察愣了一下。
“對。”
“不好意思。”其中一個警察搖搖頭,“我們沒有接到報警,我們只是接到了上司的通知說這里有車禍,然后讓我們處理。”
聽到他們的回答,江塵頓時就不說話了。他知道就像余溫柔說的那樣,就算她知道了是誰動的手,說出來也沒有,公平公正這都是騙老百姓們說出來的。
“您有什么要求補償的都可以提出來。”警察又對余溫柔說道。
“不用了,我沒什么事,讓那兩個司機以后開車的時候注意一下,開車小心一點,指不定那天出事就沒了。”余溫柔深呼了口氣,然后淡淡的點點頭。
“好的。”兩個警察點點頭,然后又簡單地做了一些筆錄就離開了。
余溫柔靠在床頭深深地閉著眼睛。
看著她冷淡陰沉的面孔,江塵心里竟然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東西的話,有些人也不會糾纏著她把,她也就二十來歲的一個姑娘,這個年紀本來是最為青春的年華,最應該充滿青春的氣息的。
可是這些在他的身上都沒有體現。
“好好休息吧。”江塵微微的嘆了口氣。
“溫柔,你沒事吧。”正在這時,門口之外響起了一個極為擔憂的聲音,接著一個男人急忙的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阿瑪尼,衣著昂貴,一身貴族的氣息,但是從男人身上卻沒有那種庸俗得到感覺,這叫氣質。
“溫柔你沒事吧。”那雙英俊的眸子里,滿是擔憂之色。
“我沒事。”余溫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搖搖頭。
男人看向了江塵,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溫柔,這是?”
“朋友。”余溫柔淡淡的說道。
“哦。”方子流臉上頓時露出和煦的笑容,看起來極為的有教養,“你好,我叫方子流。我是溫柔的哥哥。”
“你好,江塵。”江塵淡淡的點點頭。
并沒有打算和他交談過多,不是江塵不愿意,而是這個人雖然一直刻意的表現的和煦和善,但是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就像一條毒蛇盯著自己一般。這是個危險的人物,江塵不想與他糾纏太多。
“嗯,溫柔出事了,應該是您把她送過來的吧。我替溫柔謝謝你。”方子流看似無比真誠的向江塵道謝。
“恩,沒事,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江塵淡淡的搖搖頭。
“好了,溫柔,既然你的家人來了,那我就回去了。”江塵沖著余溫柔說道。
“恩。”余溫柔點點頭。
“我送送你吧。”方子流起身要送將車呢。
“不用了。”江塵搖搖頭,“你照顧溫柔吧。”
說著江塵已經出去了,方子流并沒有出來送他,然后折身回到了病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