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什么殺手會指出是他雇傭的,為什么殺手又死了,自己想要對證都沒有。
為什么江塵偏偏的錄下了這個錄音,好像是刻意留下這個佐證似的。
為什么――
絞盡腦汁,最后蔡明亮只得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
這一切都是江塵自己安排的,他自己請殺手殺自己,自己設計證據,再來陷害自己,然后等到他發現的時候,想要找殺手對峙,再來個死無對證―――
這一切都是江塵自己安排好的。
嘶!
蔡明亮倒吸了口冷氣。
這一切都是江塵設計好的,他被江塵給算計了。
十分鐘左右的功夫,福伯還有唐明就來了。
“少爺,怎么回事?”福伯看著被抓的蔡明亮也顯得十分的驚詫。
“你們把我當事人這么扣著,是犯法的,我要投訴你們!”唐明進來之后對著郭大成與顧凌月就是一頓的說辭。
但是奈何兩個人壓根就不叼他,倒是郭大成來了一句,“有投訴我們的功夫,你倒是好好考慮考慮怎么把蔡明亮給弄出去吧。”
“蔡少,你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放心沒事兒的。”唐明瞪了郭大成一眼,然后去了蔡明亮的旁邊,先給蔡明亮打了預防針。
然后蔡明亮就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訴了福伯與唐明。
說完,蔡明亮對著福伯說道,“福伯,一定要把我弄出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少爺,你放心不要著急,不要著急。”福伯安慰道。
然后看著唐明問道,“你覺得該怎么辦?”
唐明皺起了眉頭,然后說道,“按照蔡少的說法,這一切都是江塵自己安排的。但是他現在手中都有證據。我們必須證明殺手是他找來的,至少證明,殺手根本沒有殺他的意思――”
然后唐明就把這一切可能是江塵自導自演的告訴了顧凌月他們。
聽完,顧凌月頓時冷笑起來,“你們就是想辯解,能不能找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
首先,殺手的確是死了,如果是演戲的話,江塵不可能殺死殺手的,然后就你說的,殺手不會殺死江塵這個說法――
我可你明確的告訴你,子彈從江塵的心臟旁邊擦了過去,如果再深入一毫米,江塵就沒有性命活著指出你們的罪行了!”
“什么,你說子彈從江塵的心臟附近射了進去?”唐明瞪大了眼。
“如果你想見,可以讓你見見江塵,也可以讓你看看醫院拍的x光。”顧凌月冷笑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唐明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又道,“你不是說就差一毫米嗎,那就是沒事兒,這一定是他故意的。”
“如果你在這么無理取鬧,就請你出去。”顧凌月有些不高興了,“如果這陣勢演戲,擱你身上,你會把子彈打進自己的體內嗎?而且還是在心臟的一毫米附近。
你確定你敢冒著這生命危險?”
唐明面色難堪,不說話了,的確他知道自己理虧。
如果真的是演戲的話,是個人,都不可能讓子彈打穿自己的胸部的,而且就在心臟附近一毫米的位置――這可是一不小心會死的,甚至很可能會死的。為了演戲做出這樣的犧牲,是個人都不會這么做!
“不,不是的,他會這么做,他一定會這么做!他是個瘋子,他就是個瘋子,他什么都能做出來的。”
蔡明亮也聽到了這邊的對話,他當即就是叫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