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敗了。”
福伯一臉愧疚之色,不敢面對自己家的少爺。
“怎么回事?福伯。”蔡明亮看到福伯推開門回來的時候心里還是挺高興的,這么快的事情就辦好了。
可是誰知道福伯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當時蔡明亮一臉的錯愕,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江塵已經放走了。”福伯說道。
“怎么回事!”蔡明亮臉色緩緩的陰沉下來,“不是還有唐明嗎,他不是金牌律師嗎?”
“唐明沒有用上,趙國中反水了。”
“什么?”蔡明亮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就是問題出在任何的地方他都不愿意相信,問題竟然出現在了趙國中的身上。
“少爺,我懷疑趙國中有什么把柄在江塵的手中,而且是那種關乎他的生死的把柄,不然的話,依照趙國中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反水的。”
“江塵――”蔡明亮咬咬牙,“他有那么厲害嗎?”
“少爺,此子不可小瞧。
少爺,我建議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大丈夫做大事,不拘小節。
這點你不如周水水,那天那么多人在,江塵打了他的臉,周水水不是都忍下來了嗎?”
“我知道了福伯,是我太沖動了。”
盡管這么說,但是蔡明亮眼中還是有著難以壓抑的怒火,他真的不甘心就這么讓江塵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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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卷宗,他們會放了自己嗎?
如果當時求饒的是自己,他們是否會放了自己,又是否會心軟呢?
答案肯定是不會。
離隊的時候,老首長就教育過江塵,在都市中,靠的不僅僅是拳頭,那是吃人的世界。
所有的較量都是一場生死的戰斗,贏則生,輸即死。
這是規則。
心存善念只會害了自己,江塵很早就知道了這個道理――
江湖路不好走,上了路就要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
成則飛黃騰達,敗則挫骨揚灰。
就像趙國中自己說的,他站錯了隊,或者說他不該上這路。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所以江塵把那些資料給了郭大成,這是最直接的方法,其實江塵也可以直接把資料發給紀委,由上面直接派人下來,但是這樣太麻煩了,而且江塵也不想后面再被這個事纏身。
所以江塵就想交給郭大成,讓他家族的人去辦。
郭大成倒是很爽快,只是拿了資料之后他有些猶豫,“阿塵,不是我不幫,只是真的要這么做嗎?真的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郭大成的身上,他會算了的,畢竟自己已經沒事了,在追著不放,不是給自己多事嗎,而且得罪人不說,而且不是有一句古話,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但是江塵的果斷讓郭大成有些不解。
“你覺得絕嗎?”江塵反問道。
“有一點。”郭大成點點頭,“而且你這么做等于是徹底和趙國中對上了啊。一點的退路都沒有。”
“不狠,站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