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擋著路干什么?”婦人見江塵擋在自己的面前也不說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我是她哥哥。”江塵指了指她手里拎著的陳佳怡。淡淡的道。
但是那淡然的眸子之下,卻是無盡的怒火,婦人不懂,可是一旁的何復民懂,因為他經歷過――
“你就是她的家長?”一聽這個,婦人當時指著江塵就罵了起來,“你怎么教育你妹妹的,在學校就動手打同學呢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女兒受了很重的傷,我你們得賠償。”
“她的臉是你打的?”江塵瞇著眼看著婦人。
江塵的眼神讓婦人心里有些發怵,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怎么了,是我打的,像這樣的小賤人不好好的教訓一下,她根本就不知道好歹,還以為全世界就她一個人呢。”
江塵深吸了口氣,“很好,很好,你想要什么賠償,我們進來談――”
說著,江塵進了辦公室。
婦人愣了一下,然后又拎著陳佳怡佟佟的走了回去。
于是一干人等就回了辦公室,郭大成是最后一個進來的。
進來的時候,江塵沖他說道,“把門給帶上――”
郭大成愣了一下,然后便把門給反鎖住了。
“小子,現在談談賠償的事兒吧。”錢老四站了出來,然后對江塵說道。
“你想怎么談?”
“賠我們十萬塊錢,這事兒就算完了。”錢老四說道。
“好!”江塵一口答應,“不管你女兒被傷成什么樣子,是好是壞,我們都賠你十萬塊錢。
下面,再談談,關于她的傷――”
江塵的眼中陡然掠過一抹凌厲之色,然后指著那站在那里沉默不語,狼狽不堪,遍體鱗傷的陳佳怡,“我們算算她的賠償!”
“臭小子,你還敢問我們要賠償,你是不是想死?”一見這個情況,婦人登時挑起了眉頭。
“我為什么不能問你要賠償?”
“一個卑賤的小婊子,就算我把她打死了,又能如何?”婦人冷哼一聲。
“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子,你敢問我要賠償?”錢老四也皺起了眉頭,“江湖上人都叫我四爺,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問我要賠償?你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嗎?”
“我不想多說廢話,你們要的錢,我們賠!
但是她的傷,你們也要賠。”
“你想怎么賠?”錢老四來了興趣,他有些玩味的看著江塵。
“血債血償,我們不要錢,你們怎么打的他,還回來就是了。”江塵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是擲地有聲。
“呵呵。”錢老四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我們要是不還呢?”
“會還的。”江塵深吸口氣。一股子冷氣吸進了他的肺里,讓他盡量還能保持清醒。
“呵呵――
我錢老四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今天沒想到碰見個愣頭青――”
說完,錢老四朝著江塵走了過來,走過來的時候他順手抄起了桌子旁邊的一個大椅子。
來到江塵面前的時候,然后咧咧嘴,“來來,小子,你剛才說的什么你再說一次,我沒聽見。”
“我說――血債血償!”
“草擬媽的,老子就讓你見點血!”江塵話音剛落,錢老四一個大椅子就朝著輛車的腦門輪了過去。
匡!
椅子砸在了江塵的身上,匡匡的椅子頓時散架,但是江塵身上卻是沒有一點傷,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好像剛才的椅子不是砸在他的身上一般。
“什么?”錢老四頓時愣住了,他還沒有見過這樣邪門的事情呢。
但是他還沒有說話,江塵突然伸出手來就捏住了他的脖子,瞬間就把錢老四給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咳――
錢老四頓時喘不過氣來,臉憋的通紅,“小子……放開我――”
江塵眼中寒芒涌動,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阿塵,趕緊松開他,你會捏死他的。”見到這個情況,郭大成趕緊過來勸江塵。
砰!
江塵一甩,錢老四那碩大的身軀就這么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最后砰的一下撞到了墻上,然后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老四!”見狀,婦人趕緊過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