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塵想在周邊轉轉呢。但是接到了何忠琴的電話,說家里有點事兒,讓他回來一趟。
江塵自然是先去家里了,對于江塵來說,何忠琴與陳佳怡就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
砰砰!
江塵剛剛準備離開呢,外面有人敲門,然后江塵開開門,發現孫影竟然站在門口。
看到江塵之后,孫影那白嫩的臉蛋之上浮現一個甜甜的笑容,“早啊塵哥。”
“嗯,早。”江塵點點頭。
孫影不好意思的支吾道,“那個,昨天晚上真的是麻煩你了啊。”
想起自己的胸罩還有衛生巾竟然都被江塵拿過,孫影臉上就火辣辣的。
“沒事兒。”江塵搖搖頭,然后隨即道,“你一個女孩子家晚上盡量早點回家,別喝那么多酒,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兒,后悔都來不及。”
“我知道啦。”孫影點點頭。
“你吃早飯了沒有啊,我請你吃把,就當報恩了。”孫影滿眼期待的看著江塵。
“還沒呢。”江塵說道。
“走,那我請你。”孫影明媚的眸子里掠過一抹亮色,然后說道。
“不了。”江塵拒絕道,“我有點急事,待會我下樓隨便買點吃的邊走邊吃。”
“哦。那好吧,那改天請你吃飯行不?”
“嗯,行。”江塵點點頭。
“嗯嗯,那你忙吧。”孫影開心的點點頭。
江塵馬上去了何忠琴的家,家里十分的冷清,畢竟那邊就剩下何忠琴一家的住戶了,然后何忠琴有一個老人家的,沒什么活力。
所以老遠的,江塵就感覺到了清冷的氣息。
進屋之后江塵發現不僅僅何忠琴在屋里,還有陳佳怡。
“佳怡,你怎么在家?”進屋之后,江塵納悶的問道。按理說她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陳佳怡瞥了江塵一眼,沒有說話。
對于她來說江塵就是害死她哥哥的仇人,她當然不會給江塵好的臉色的。
看到江塵回來,何忠琴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樣,馬上哭訴了起來,“阿塵,奶奶沒用啊,奶奶連佳怡的學費都交不起。”
原來陳佳怡今天回來正是因為這個學期的學費還沒有交呢,不僅僅這個學期,還有上一學期的也沒交呢。
學校這才給了陳佳怡最后的通碟,如果學費在拿不來就不用來了。
可是何忠琴老了,腿腳不方便,她又能從哪里弄錢呢――
“奶奶,你放心,佳怡以后我來供應她,您不用操心了。”江塵輕輕的抱著何忠琴,然后安慰道。
“那怎么行。”何忠琴搖搖頭,“你剛回來,自己都還居無定所,你還要結婚,還要安家,奶奶怎么能讓你供應佳怡呢。
我今天讓你過來就是想讓你替我去學校幫佳怡的老師說說在等兩天,先讓佳怡上著,錢馬上會給他們送去的。”
“您年紀這么大了,能從哪弄錢呢。”江塵嘆了口氣。
“實在不行,就把這個祖宅賣了――”何忠琴咬咬牙,黯然神傷的說道。
“奶奶你放心吧。”江塵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說道,“你們是我的家人,佳怡是我妹妹,以前辛苦您了,現在您歇歇吧,我供應她。”
然后江塵把自己兜里的卡掏出來給了陳佳怡,“佳怡,卡里面還有九千多呢,密碼是xxxxxx你先拿著去交學費,剩下的你先花著。”
見到江塵竟然又拿出了將近一萬塊錢,何忠琴愣了一下,然后質問道,“阿塵,你怎么又有一萬塊錢,你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奶奶不希望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放心奶奶,這錢來的干凈,這是昨天我做業務的提成。”江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