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這種東西也許聽起來比較玄乎,但是這確實真真切切的存在的東西。只不過需要對武學的認知與練習達到一定境界。
但是這種東西對于普通人來說還是比較玄幻不適應的,所以江塵為了不必要麻煩,就點點頭。
“以后少喝點酒,還是別干現在的工作了。”然后江塵又提議道。
“哦。”范雪莉吱了一聲。
江塵沒有在說話,他只是提議,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無權干涉。
“好了。”江塵收手起身,“以后注意點就行。”
“嗯,謝謝你了。”范雪莉起身之后發現真的不疼了。
“不用客氣。”劉天江塵淡淡的點點頭,然后又說道,“那個――佳怡,希望你以后能多幫忙照顧照顧。”
江塵看得出來陳佳怡和這個范雪莉關系很不錯,而范雪莉雖然也就二十多歲,但是是比較成熟穩重的那種,以后陳佳怡肯定會和自己有隔閡,不愿意和自己接觸的。所以江塵才留下來和范雪莉說說讓他幫忙照顧一下陳佳怡。
因為相比與范雪莉,或者是同齡孩子。陳佳怡都有些孩子氣。
“你是佳怡的哥哥?以前我怎么沒有聽過啊。”范雪莉看了江塵一眼,然后問道。
“嗯,是的,只是有一點誤會。”江塵沒有過多的講。
“嗯。”范雪莉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平常我都是拿她當妹妹看待的,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你們之間如果有什么誤會,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調解一下――佳怡還是愿意聽進我的話的。”
“不用,謝謝。”江塵搖搖頭拒絕道,因為他知道他們之間的誤會,不是靠解釋就能消除的。
“那好吧。”
“你記一個我的電話吧,如果有什么事兒,可以給我打電話。之前那個胖子應該不回善罷甘休的,有事兒的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范雪莉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點點頭,“好。”
“我叫江塵。”
“范雪莉。”
兩人互留了電話,然后江塵離開了。
天很晚了,也飄起了雪花,江塵直接回家去。
回去的時候,江塵發現何忠琴正在和陳佳怡吵架。
“佳怡,以后你不能對你阿塵哥那種態度。”
“他不是我哥,我哥早就死了。”陳佳怡憤怒的說道,“以后你不用在給我說了,我根本不會接受他,也不可能原諒他的。”
“佳怡,你怎么這么倔強啊――”
“你要是非要認他這個孫子,你可以和他一起過,我無所謂,我可以自己一個人過。總之,我看到他,心中就不舒服。”
“佳怡,你就原諒你阿塵哥吧,這些年來他肯定也吃了不少苦。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
“你什么都不用說,還是我之前說的,家里有我,沒他。”陳佳怡態度依舊十分的強硬。
何忠琴要說話呢,然后突然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江塵站在了門口。
“阿塵,你回來了。”
陳佳怡也看到了江塵,冷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嗯,我回來了。”江塵點了點頭。
然后他看了陳佳怡一眼,說道,“佳怡,明天就不要去夜總會上班了。”
“要你管?”陳佳怡冷漠的瞥了江塵一眼,然后扭頭回自己的臥室,并且匡的一下關了門。
“阿塵,佳怡她就這個倔脾氣――”見狀,何忠琴尷尬的笑笑。
“沒事兒的奶奶。”
“天也不晚了,趕緊休息吧,佳怡屋子里有個套間,我之前給你收拾過了,你住里面吧。”
江塵看了一下陳佳怡那邊緊閉的房門,苦笑一下,然后搖搖頭,“奶奶,我外面有住的地方,我出去住”
說著,江塵走出了家門。
雪花飄,冷風凜冽。
走在無人的路上,背影孤單的像條狗。_c